牧小昭緊張得全身繃緊,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
那根細軟的羽毛仿佛有了生命,在她身上輕盈而狡猾地遊走,滑過脖頸、鎖骨,又悄悄溜到腰際。
她隻覺得全身像是有電流竄過,讓她忍不住想要蜷縮起來,卻又被束縛著無法動彈。
“快……快停下……”
清脆的鈴鐺聲隨著羽毛的動作不時響起,一下一下敲在牧小昭的心上。
完了完了,絕對不能惹毛這個病嬌女朋友……鬱夕要是真生氣了,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於是,她再也不敢隱瞞,聲音帶著顫,老老實實地交代:
“鬱夕那個……我真的沒有看過寢室其他女孩子換衣服……但是,但是牽手什麼的……”
“所以說,牽手是有過咯?”
鬱夕揚了揚眉,手中的羽毛突然發起進攻,猛地滑到她最怕癢的腰側。
“嗚——”
牧小昭頓時嗚咽起來,身體不受控製地扭動,“那、那是沒辦法的嘛……畢竟我住在女生寢室……也避免不了和彆的女孩子有一點肢體接觸……但、但是!絕對沒有什麼過火行為——呀!”
“隻是牽手?”鬱夕的聲音聽起來更“危險”了,她微微傾身,“牽過幾次?和誰?主動的還是被動的?……小昭,要說清楚哦。”
“唔嗯——!”
牧小昭猛地一顫,鬱夕開始撓她的腳心,致命的癢意混著強烈的羞恥感席卷而。
“我、我不記得了……啊呀!彆……我說我說!”感受到羽毛的威脅,牧小昭立刻投降,帶著哭腔飛快地坦白,“就、就是以前班級活動玩多人遊戲的時候,和女生拉過手……還有、還有上次和林竹葉逛街,過馬路時她拉了我一下,就一下!很快就被放開了!”
鬱夕越聽越不高興,手腕一用力拉緊了繩子。
牧小昭被迫抬起上身,整個人暴露在羽毛的攻擊範圍內。那片白色絨毛肆意掃過她的腰間、腋下,甚至悄悄滑上小腿。
癢意一陣陣湧來,她眼角滲出淚水,知道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了,隻能聲音斷斷續續地求饒:
“哈……哈唔……鬱夕我喜歡你,我真的隻喜歡你……我沒有看過彆的女孩子,也沒有喜歡過她們……嗚嗚嗚……”
“……嗚……我愛你鬱夕,隻愛你哦……”
小蘿莉已經語無倫次了,隻能憑借本能重複著告白和求饒,整個人軟在墊子上,隻剩下細微的顫抖和嗚咽。
“求你……求你放開我好不好?鬱、鬱夕最好了……”
鬱夕盯了她好一會兒,最終被她那模樣逗得忍俊不禁,這才勉強同意解開繩子。
於是,牧小昭瑟縮在沙發墊上,急促的呼吸許久才漸漸平複,眼角濕漉漉的,像隻受儘委屈的小動物。
鬱夕看著她這副模樣,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轉頭瞥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好了小昭,”她輕輕拍了拍牧小昭的肩膀,“今天的"審問"就到這裡結束。”
“什、什麼叫今天的……”牧小昭猛地抬起頭,一雙大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難道說以後還可能會有嗎?”
“當然了,”鬱夕俯身,指尖輕輕掠過她的發梢,“小昭是我的女朋友,我得對你裡裡外外、了解得透徹才行呢。”
“裡裡外外……!?才不要……”
牧小昭小聲嘟囔。
鬱夕卻已經直起身,走向窗邊。
“嘩啦”一聲,她推開了窗戶。初夏微暖的風立刻湧入室內,帶著青草和陽光的氣息。
“小昭,今天天氣不錯,”她回過頭,笑意盈盈,“我們出去散散步吧?順便菜園裡的菜也需要澆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