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長廊的一側,靜靜掏出一柄小刀慢悠悠的向兩人的方向走來。
這樣的明目張膽,兩人自是看在眼中,紛紛收起手中的玩意兒,攔在一處門前。
那黑影依舊低著頭,腳步緩慢卻行動極快,沉默的走來,沉默的走過,轉瞬擦肩而過,兩人的胸口上就出現了兩隻鐵簽。黑影不言隻是回頭看向兩人守衛的病房,旋即推門而入。
病房之內靜悄悄的,寬敞的病床上東條機英虛弱的躺在床上,僅僅是過了兩天,東條機英整個人就已形如枯稿,頭發雜亂已無光澤,麵若白紙氣若遊絲,嘴唇更是乾涸破裂,原本還算精壯的身子,此刻瘦成了一把骨頭。
聽到有動靜,東條機英費力的睜開雙眼,可他已無力氣扭頭隻得拿眼角的餘光去瞥。
“你是誰?”
聲音很是衰弱,若不是細聽根本聽不到聲音。
“當然是能夠幫助你的人!”黑影緩緩開口,那聲音不老不少不男不女甚至還略帶著幾分雜音。
“幫我的人!”東條機英苦笑,“我都要死了,要什麼人來幫?”
黑影沒有立刻作答,而是伸進鬥篷下麵掏出一隻稻草人丟在東條機英的床上。
“這是你釘頭七箭書的草人,現在你可以活了!”
東條機英看著自己身體上的草人眼中立刻多了幾分色彩,眉目中也多了幾分戾氣,“是李簡!怪不得我這身體一日比一日虛弱,原來是他在搞鬼!”
“你若不是想要對張寧寧下手,也不會因此被他抓住機會使用這種手段!偷雞不成蝕把米沒什麼可值得怨恨的!”黑影冷冷的說。
東條基英沒有任何的反駁,而是極為認真的看著天花板,“你幫我,需要什麼條件?”
“我們幫你掌控華夏的神士教分舵,作為交換條件,我們要李簡和張寧寧的眼睛!”
“我憑什麼相信你?”
“現在土肥原二賢和川島羅芳都想要你的命,而你用丹藥控製內的那個小嘍囉,是掀不起什麼風浪的!隻有我們能夠幫你!”黑影毫無情緒的說。
“你們是誰?”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夠幫你贏李簡!”說著黑影單手一勾,病房門再次打開那兩隻鐵釺直接薅著那兩個看守飛進病房。“這兩個家夥還沒有死透,正好給你補充元氣!”
東條機英強打精神,將頭扭向黑影,又垂眼看了看地上的兩個看守。
“我又不是邪修,就算是我這個狀態也吃不了人!”
“你這一身的功力從哪來的,我和你同樣清楚,你的一切我們要比你更清楚!”
黑影又將手指輕輕一勾,將之前簽直接從兩個看守的胸膛裡拔出,同時帶出兩股血柱。
東條機英冷哼一聲,猛然將口一張,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口中迸發而出,將那空中的兩股鮮血定住,將其中的生機瞬間剝奪吞進腹內。
僅是吞下一口,東條機英臉上就立刻有了幾分神采,整個人也從病床上一躍而下,兩隻手死死扣在那兩個看守的顱頂。
兩隻乾枯的手掌與看守的腦袋接觸僅僅不到半秒,兩個看守身上便立刻湧出大量的白色的氣霧。這氣霧中既雜含了看守身上的炁韻,更蘊含著兩人身上的生機。
東條機英張開嘴巴,兩隻手掌同時用力,這些白霧便立刻從口鼻七竅以及掌心腳心中瘋狂湧入。
兩個看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快速乾癟坍縮,東條機英的身體卻在這些氣霧的不斷滋養下,逐漸容光煥發,體態充盈。
哢哢!
隨著最後一絲氣霧被吞下,東條機英手掌下的兩顆腦袋便在指尖的輕微用力下碎成了一地的殘渣。
“啊!”
東條機英舒爽的展開雙臂,單手輕輕打起響指,床上的稻草人便開始無火自燃,直至燒成灰燼飛出一道靈光沒入其身。
“舒坦!這感覺還是如此的美妙!隻不過啊…”
東條機英身形猛然晃動,一道白光躍在掌中,合成手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那黑影砍去。
那黑影卻是巋然不動,隻是靜靜的看他攻來,等那首刀快要落下的一瞬才突然抬手,以一指輕輕點住。
砰!
相撞之間發出金屬碰撞的嗡鳴,四散的勁風將病房內的一切吹得亂七八糟,可這風卻是吹不動黑影身上的長袍。
“有點實力!”東條機英並不驚訝,緩緩收起攻勢,拿起床頭的毛巾擦落指尖殘留的骨粉,“說吧!你們,是不是就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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