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你!”
達爾尚感受著周圍人的目光,再回想起休息室內戴世航所說的那些話,心中的憤怒頓時無可複加,立刻挽起袖口,掄起黑頭般的巴掌就衝了過來。
張寧寧看著達爾尚氣勢洶洶奔來的架勢,嘴角頓時一撇。
“屎吃多了,腦子就是不好!還想動手?我這就告訴你一下,什麼叫來而不往,非禮也!”
戴世航聽著這話,就知道要壞菜,剛想要伸手去攔,可張寧寧已經一步邁了出去。
“不好,趕緊走!”戴世航趕緊大聲喊道。
這話原本是提醒達爾尚的,可落在達爾尚的耳中卻理解成了戴世航讓張寧寧快跑,心中頓時起了一陣優越感,速度也更快了幾分。
完!
戴世航趕緊把眼睛閉上,結果他已經猜到了。
看著達爾尚氣勢洶洶地奔了過來,張寧寧心中的那股無名火便更厚了幾分,不由分說直接一下正踹就踢了出去。
達爾尚同時也剛好來到張寧寧身前,巴掌還沒有掄起來,那一腳就已經結結實實的踹在了他肥碩的小肚子上。
僅是一下,達爾尚就感覺周圍的環境似乎都開始進行了旋轉,還沒等反應過來他那張肥碩油膩的臉就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整個人直接從空中旋轉了90度,拍的是相當瓷實。
達爾尚的實力在整個峰會的領隊中都不算是弱的,境界修為也差不多,有登堂境初期的水平。
但是很不幸,張寧寧是登堂境圓滿,比他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這一摔,摔的達爾尚七葷八素,整個大腦都瞬間陷入了空白。自己在南天竺雖然不能說是天下無敵,但是也好歹是沒有什麼特彆丟臉的敗績。可沒想到對麵華夏代表團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小女孩,直接一腳就給他放倒了,而且他還毫無還手避讓的可能。
這種挫敗感立刻令達爾尚惱羞成怒,掙紮著就要爬起來。
張寧寧一看這家夥又要耍混,也不準備給這個老流氓留臉了。
飛起就是一腳。
達爾尚剛起了還沒有半尺,就看到一隻小腳在他眼中不斷放大,幾乎是眨眼的時間就到了自己的胸前。
沒有絲毫的猶豫,達爾尚就趕緊調動體內的炁韻護住前胸,並心中發狠,準備抓住張寧寧的這隻腳,將其扯倒在地。
打算的很好,但是,並沒有什麼卵用。
圍觀眾人耳中隻聽見砰的一聲。
一道肥碩的身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從地上直接竄天而起,打著旋兒,劃著一道弧線咚的一聲就撞在房門對麵的承重柱上,體表運起來的炁韻如同玻璃一樣,碎的像渣渣一樣的快速消散。
這一腳,好懸沒給達爾尚踢的背過氣去。
達爾尚像一灘爛泥般從承重柱上滑落,癱軟在地,胸口劇烈起伏,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寧寧,眼中充滿了驚駭和怨毒,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整個房間鴉雀無聲,隻剩下醫護人員處理辛格傷口時細微的器械聲和達爾尚粗重的喘息。
其他國家的代表和領隊們麵麵相覷,看向張寧寧的目光充滿了震驚和忌憚。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明媚甚至有些活潑的華夏女孩,動起手來竟然如此乾淨利落,實力更是強悍到足以碾壓一位領隊!
戴世航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走上前低聲道:“寧寧,下手重了點。”
話雖如此,戴世航語氣裡卻沒有多少責備的意思,更多是提醒她注意場合。
張寧寧撇撇嘴,收回腳,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滿不在乎地冷哼道,“我最煩一種人,就是沒實力還要裝的人!沒實力裝也就罷了,問題是腦子還不好!跟這種蠢驢說話就是浪費生命!”
張寧寧的聲音清脆,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聽得懂中文的人無不嘴角抽搐。
這姑娘,實力強,嘴更毒。
一旁的堂吉訶德特工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張寧寧,臉上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一些。
不過堂吉訶德並未在張寧寧幾人眼前停留,而是快步走到,還在倒氣兒發怨的達爾尚身邊,頗有些惋惜地說道。
“達爾尚先生,你怎麼就不能聽聽我們的解釋呢?傷害辛格先生的人並不是華夏代表團的人,而是瀛國代表團的人!你這是遷怒錯人了!”
達爾尚聽著這話,兩個如牛般的眼珠子,恨不得瞪出眼眶外。
似乎在說,你他媽不早點說,害得老子白挨了一頓揍,還丟了這麼大的臉。
堂吉訶德適時地又補充道,“不過傷害辛格先生的那位姑娘,其實力與和這位姑娘似乎不相上下,如果達爾尚先生要想要解決這個糾紛,我建議還是走外交渠道比較好。”
達爾尚的臉色頓時更難堪了,一口氣險些沒上來,差點給自己憋過去。
一個就能給自己治的夠嗆,要再惹了一個,那自己能活著回去都成兩說了。想著辛格那家夥的個性,做的事肯定不怎麼占理,走外交渠道那隻能是把臉丟的更多。
難不成就這麼算了?
那也隻能這麼算了!
畢竟,比起他人的身體健康和麵子,自己的命似乎更重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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