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實甫的書房。
陳家二房所有的孫子孫女彙聚一室。陳江冉、陳江洲、陳江澄、陳靈霜,陳靈沫,陳江泰、陳江寒、陳江飛,悉數到位。
陳實甫的目光在眾人的臉上快速掃過,神情嚴肅:“你們都想好了?一旦簽訂這主仆契約,就永遠是神女大人的奴仆了!便沒有反悔的餘地!若你們當中有誰不願意,
現在就可以站出來,我會分一部分陳家產業給你,往後就從陳家獨立出去。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往後便沒有機會接觸陳家的核心事務了。”
“爺爺,我們都想好了!”眾人異口同聲。
這可是難得的修仙機會,誰放棄誰是傻子。
陳實甫滿意地點點頭,都是明事理的孩子。他將主仆契約書攤開在桌麵,一旁還放著一盒采血針,語氣裡帶著淡淡笑意:
“從大到小依次來,江冉第一個,江澄今天下午已經滴血認主了,你先到一旁侯著,靈希給了一塊測靈石,待會看看你們有沒有靈根。”
“好咧!”陳江澄歡快地側身讓到一邊。
大夥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盯著陳江冉手中的采血針,指尖輕輕一戳,殷紅的血珠就冒了出來。
陳江冉怕不夠,又稍微用力擠了擠,直到擠出黃豆大小,搖搖欲墜的血珠凝在指尖,他深吸一口氣,徑直朝卷軸按去。
刹那間,他的腳底下陡然浮現出一個聲勢浩大的陣法,將他籠罩其中。
不到半分鐘,一道金色的符文從卷軸上騰空而起,直衝他眉心鑽了進去。
二樓豪華套房裡,陳靈希盤腿坐在貴妃榻潛心修煉。忽然眉心泛起陣陣微光,片刻鐘後,她識海深處便多了八道主仆契約紋。
她精致的眉梢微微一挑,嘴角微微上揚,陳家人能屈能伸,不介意給給她這個“侄孫女”“堂妹”“堂姐”當奴仆,說實話她很欣賞。
自古以來“宰相門前七品官”,更何況給她這個修仙大能當奴仆?雖說名義上是奴仆,也是血緣親情的親人,以前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有親情也有合作。
陳家人幫她打理日常俗物,她給他們功法跟資源,不過是互惠互利的關係罷了。
陳靈希斂回心神,凝神靜氣,繼續運轉起《萬物生》功法,指尖飛快地掐著法訣。
陳家老宅方圓數十裡的花草綠植,紛紛分出一縷縷嫰綠色的生機,如潮水般朝她湧來。
淡綠色的生機縈繞在她周身,慢慢滲進她體內,又隨著她規律地吐納,化作金綠色的靈力反哺回去,如此反複循環,草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條、發芽、開花——一夜之間,本該步入初秋的植物,竟變得鬱鬱蔥蔥,生機勃勃。
宛如初春。
書房裡,所有人都已經完成認主。
跟陳江澄一樣,他們的識海裡多了種莫名的羈絆,對陳靈希下意識生出敬畏。
等最後一道陣法消失在天地間,陳江澄迫不及待衝到陳實甫跟前,用力搖晃著他的胳膊,語氣急切:“爺爺,我們都滴血認主結束了,測靈石呢?您快點拿出來!”
“哼,你急什麼?”陳實甫傲嬌地哼著小曲,慢條斯理地將認主卷軸收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進保險櫃裡,這可是陳家傳家寶,還有幾個兒子兒媳婦,還沒有正式通知呢。
陳實甫關好保險櫃,一回頭就對上八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驚得他後退半步,捂住胸口:“你們那是什麼眼神,像要吃掉我一樣。”
“嘻嘻,還不是爺爺你太慢了?大家都有點迫不及待了。”陳靈沫古靈精怪地湊上前,跟陳江澄一左一右架著他回到書桌。
在眾人期待地目光中,陳實甫從書桌抽屜裡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拳頭大、流光溢彩的圓球,還有一本古樸書籍,洋洋得意地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