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英則一臉期待地看向周建業:
“建業啊,你不能不管你大哥啊,你們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啊。”
梁家三兄弟也湊上前,眼巴巴地盯著他,梁家俊一臉窘迫,眼神四周瞟動:“建業,表哥幾個都是在村裡種地。手頭上暫時沒有錢,你先墊上,後麵我們再補上,你看這樣行不行?”
“媽,表哥表弟,這錢我一分錢都不會出的,上次去s市就已經跟他們說清楚了。況且,我還有兩個兒子要養,實在沒有餘力填這個坑。”
周建業直接搖了搖頭。
他心裡清楚,他們說補都是托詞,這錢拿出來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帽子叔叔遲早會聯係家屬的。
苗小花聽到當家的話,頓時鬆了口氣。
本來要養這個大伯哥已經非常不情願了,現在還要掏錢給他掃屁股,說什麼她都不會同意。
“嗚嗚嗚,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竟然把錢看得比兄弟重,我白養你一場了…”梁秀英撲上去,用力捶打著周建業,哭唱了大半天,嗓子都喊啞了,小兒子依舊無動於衷。
她繼續換了套說辭:“我知道你有兩個兒子要養,也沒說白拿你的。隻是讓你先墊上,等你大哥回來就還給你,連這你都不願意呢?”
“媽!”周建業被她的哭聲弄得心煩意亂,語氣帶了幾分不耐煩,“沒用的!墊多少錢都擺不平這事。對方既然報了警,擺明了不會輕拿輕放。現在送錢去跟打水漂沒什麼區彆。”
他扭頭看向梁家俊,沉聲問道:“大表哥,上次那批貨,你們一共賣了多少貨款?”
梁家俊眸光閃了閃,磕磕絆絆說道
“二、三百萬吧,具體的隻有爸知道,我們一人隻分了五萬。”
周建業心猛地一沉,神情凝重:
“金額已經超過量刑臨界點,很有可能要坐牢,還得沒收財產,你們賺的錢都要吐出來。”
梁家聰頓時覺得天塌了,仿佛被抽走全身的力氣,癱坐在沙發上。晚飯時,爹媽還說攢夠了三十萬彩禮錢,今年就能辦婚事。
“這、這可怎麼辦?”
“我已經答應女朋友了……”
在場幾人個個如喪考妣。
梁秀英哭著追問:
“那怎麼辦?也不能這樣乾坐著啊!總得想個辦法,不知道建國有沒有被虐待。”
周建業沒有頭緒,隻能建議道:“你們今晚先在這住下,明天看看警方那邊沒有消息。”
梁家三兄弟隻能答應下來。
回到房間,苗小花語氣帶著幾分嗔怪:
“我警告你啊,我堅決不同意拿錢幫你哥、你舅打點!多少錢都不夠填她們的窟窿!
這些年,你幫他擦的屁股還少麼?
你要是不經過我同意,胡亂做任何決定,我就跟你離婚,再過幾年兒子都要娶媳婦了,你可不能不為孩子著想。”
她猛地想起去年娘家親戚的事,兒子涉嫌詐騙被抓了進去,花了三十萬疏通關係,一點效果都沒有,最後還不是該怎麼判就怎麼判?三十萬全部打水漂,那可是借遍了親朋好友湊出來的。
夫妻多年,周建業心裡自然清楚她的顧慮,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這事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沒個幾十上百萬估計根本搞不定,超出我的能力範圍,再說我們哪有這個錢?”
他輕歎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