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站在城頭上謹慎的看著向著城門前擠過來的一對男女。
“統領大人,要不要我去將他們抓起來審問一下?”一位靈佑軍團的戰士湊到夜梟的身邊輕聲道。
“抓起來審問?”夜梟轉過頭看著這位戰士,嚴厲的道:“我們是蕭族的靈佑軍團,這城下站著的大多數都是我葬天境的子民,她們並沒有犯什麼錯為什麼要抓她們?又為什麼要審問?!”
“是,統領大人我知錯了,我隻是怕一旦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不好和族長交代。
“那也不能亂用私權,魔小西你給我記住了!否則嚴懲不貸!”夜梟麵色冷峻,嚇得魔小西縮了縮腦袋。
夜梟看著城下,終於女子帶著年輕男子擠到了城門前。
女子站定,鬆開拉著男子的手,捋了捋額前的頭,揚起頭看著城上的夜梟鼓起勇氣道:“城上的大人!我來這裡找我的夫君,還請大人高抬貴手讓我們母子進城!”
女子此話一出,周圍一片嘩然!
“無恥淫婦,一派胡言!你的夫君怎麼可能是蕭族的大人?!”
周圍的人開始紛紛譴責,仿佛女子的話點燃了他們的心中的怒火一般,更有許多家中有未出閣的女子的,頓時看著葬天城牆上的靈佑軍團的將士,心思活絡了起來。
女子依舊對周圍的聲音充耳不聞,隻是倔強的揚起頭看著城牆上的夜梟,她看得出來夜梟是城防軍的首領。隻是他身邊的年輕的男子聽見周圍的人如此的羞辱自己的母親,雙手緊握,一雙血目瞪著周圍的人大聲道:“不許你們侮辱我的母親!”
“就說你們了又怎樣?你個小小的天武境想要挨揍不成?”周圍頓時有人開始叫囂起來。
男孩還準備和他們爭執,女子卻是一把拉過男子,用力的握住男子的手,不讓他衝動。
夜梟一驚,找人的,還是找自己的夫君?難道他的夫君是蕭族的人?
“你的夫君叫什麼名字?”夜梟開口道。
眾人聽到夜梟的話均是一驚,他們沒有想到夜梟竟然真的回應了。
男子也是轉過頭期待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不知為何自他出生開始他就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陪伴他的就隻有爺爺和母親,而母親從來不和他說自己的父親到底是誰,當他問爺爺的時候,爺爺總是看著母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可是就在不久之前,不知道為什麼,海妖突然上岸襲擊了他們的小鎮,而爺爺為了保護他們戰死了!爺爺臨死之前拉著母親的手,讓母親一定要帶著自己去找父親。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他是有父親的,隻是為什麼母親從來不告訴他自己的父親到底是誰?他更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父親竟然是蕭族的人!
一時之間他有些彷徨了,是應該高興自己終於有父親了,還是應該恨自己的父親,若是他早點來找自己和母親的話,爺爺就不會死了!
女子緊咬著自己嘴唇艱難的吐出一句話:“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聽聞此話,夜梟的臉色漸漸變了。
周圍則是發出哄笑聲。
年輕男子則是臉紅到耳根,不可思議的看著女子,疾呼道:“母親!”
就在這個時候,女子將手伸入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個用青色的粗布包裹的一個物件,將此物遞給自己的兒子,輕聲道:“小夫,打開遮布,將它舉高!”
“母親,這是?”男子伸手接過女子遞過來的東西,有些緊張的道。
“不要問!按我說的做!打開遮布,將它舉高!”女子有些嚴厲的道。
男子顫抖的雙手打開青布,裡麵是一塊黑色的令牌,男子緩緩的將手中的黑色令牌舉過頭頂,令牌之上刻著清晰的“星穹”二字!
這一刻夜梟徹底的不淡定了,這是星穹商會的一級令牌!而有資格發放這塊令牌的人屈指可數!
“魔小西,你去請夜馨團長!”
魔小西一驚,沒想到這塊令牌竟然需要驚動夜馨團長,他不敢怠慢,轉身便是離去,去請夜馨去了。
而夜梟的話,並沒有刻意的壓低聲音,城下的武者幾乎都聽到了“去請夜馨”這句話。
眾人的心均是提到了嗓子眼上,要知道他們在來到這裡之前早就做過功課了,夜馨是誰?那是蕭羽族長的大夫人啊,換句話就是蕭族的族母!
這一對母子要找的人難道是蕭族的核心成員不成?眾人頓時感覺一陣寒意襲來,剛剛他們還羞辱過這對母子,弄不好他們今日就在葬在這葬天城下了啊!
你說你有那塊令牌,怎麼不早拿出來?這不是要坑人性命嗎?怎麼辦,逃?肯定是不行的。那位老者直接昏了過去,場麵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不一會一襲黑色長裙的馨兒到城牆之上,她伸手一招,男子手上的那塊令牌便是出現在馨兒的手上。
馨兒看著手中的令牌,手指一點,靈力以特殊的運轉方式輸入令牌當中,令牌持有人的名字便是出現了馨兒的眼前。
夜梟和魔小西湊到跟前看了一眼,兩人均是張大了嘴巴,這令牌竟然是黑子的!
馨兒看著城下神色有些緊張的女子和男子,手腕一翻便是將這麵令牌放在了一枚精致的儲物戒指當中,眾人均是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馨兒向前已約緩緩的飛下城牆,夜梟和魔小西則右手按在刀把之上緊隨其後。
眾人均是屏住呼吸,不知道夜馨要做什麼。
馨兒緩步走到女子的麵前站定,露出溫馨的笑容道:“弟妹,一路上讓你們母子二人受苦了。”
馨兒拉起女子的手,幫女子把手中的那枚精美的戒指戴在女子的手指上:“妹妹請隨我入城。”
馨兒拉著女子的手向著城門走去,緊閉的葬天城的大門緩緩的打開,兩隊戰甲鮮明的靈佑軍團的戰士跑了出來,在城門的兩側列隊!
護衛著這對母子走進城內,隨後大門便是緩緩的關閉。
被馨兒牽著手的女子此刻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眼中的淚水,就像是決了堤的河一般的流淌,所有的在逃亡路上委屈以及堅強都隨著淚水傾斜而出。
馨兒看著痛哭的女子,拿出一塊手帕輕輕的幫著女子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女子頓時緊張道:“夫人,弄臟了你的手帕。”
“怎麼?現在還叫我夫人?”馨兒笑道:“你應該叫我嫂嫂。我家夫君可是黑子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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