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豆的身體瞬間從三棱的側坡上躍起,直到他和安哥拉四目相對的時候,才亮出了藏在懷中的那把雪亮的戰刀,一閃而逝的白光閃過!
安哥拉的眼中全是不可思議之色,他知道自己真的栽了!沒有栽在落日軍團和靈佑軍團的手中,也沒有栽在對方軍團長的手中!
而是栽在了一名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小人物的手中。
安哥拉的腦袋被從眉心的中間位置一分為二,神魂俱滅!他去的沒有任何的痛苦,隻是帶著不甘和疑惑!
“是那個家夥!他殺了軍團長!”安哥拉的營地中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呼聲。
在瞬間斬殺了安哥拉之後,魔豆並沒有戀戰,而是再次收起了戰刀,一如既往的消失在夜色當中。
“怎麼回事?!”趕過來的亞倫和維托看著地上安哥拉的屍體暴怒的道。
“大人,那個家夥就潛伏在這處山楞的下方,大人剛剛站在這裡,那個家夥突然暴起,襲擊了大人!”一位天族戰士心有餘悸的道。
亞倫和維托陰沉著臉。
“通知你們軍團的所有人,今夜對伏龍城發起總攻!而你們就做先鋒!若是誰敢怯戰或者逃走的話,就地正法絕不留情!”
亞倫的聲音傳遍營地。
沒有辦法,安哥拉這個膽小鬼竟然死的不明不白,最為重要的是他死的還十分的不是時候,如果安哥拉的軍團不受指揮和控製的話,那麼這仗還沒打,自己的這麵就先亂起來了!
維托走過來,厭惡的看了一眼安哥拉的屍首,一腳將其踢下山頂。
同時他高聲到:“所有人排列在最前方,快!速度,一刻鐘內排列不好,軍法處置!”
安哥拉軍團被強行趕到了陣地的最前方。
“衝!”
箭矢的破空聲吹響了戰鬥的號角!
天戟關殘破的城牆在夜色當中沉默的矗立著,就像一柄插入大地的斷戟!
戰鬥在極短的時間內展開,每一塊的青磚之上都在滲著鮮血。
夜甫手中的戰刀已經砍出了數個缺口,甚至連刀都略微的彎曲,他一刻也不停息的揮舞著手中的戰刀,不知道從哪裡飛出的鮮血濺了他一臉,他並沒有去理會,他甚至都不知道這血到底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他知道自己還活著就得不停的揮刀,至於下一刻自己會不會倒下去,他沒有時間去思考!
手中的戰刀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崩碎!
他隨手便是從腳下的屍體上拔出一把還帶著些許碎肉的戰刀,隻是他還沒有來得及揮刀,一道冰冷的箭矢便是將他炸成了一具無頭的屍體!
“北麵!北麵的缺口,來人去補上!”有人在黑夜中大聲的嘶喊著。
魔豆從一堆的屍體當中鑽出來,向著北麵飛去,路上斬殺了五名的天族戰士,直到他來到那所謂的缺口處,才發現那並不是什麼缺口,因為城牆在就坍塌了,而是屍體堆得太高之後,又塌陷了下去的垛口!
一位天族的戰士震動的自己的羽翼從空中向著魔豆俯衝下來,長矛掄動帶起呼嘯的風聲。
魔豆並沒有躲閃,而是麵無表情的用自己的肩甲硬接了這一擊,之所以這樣做,因為他知道,如果不能迅速的將眼前的敵人斬殺,那麼就會被敵人給圍住,那麼他就會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