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講究一個理字,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陳友變成這副模樣,完全是他咎由自取,確實不關咱們的事啊!”
張雲揚不以為然的說著,一雙眼睛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他下套子的地方就在屯子背後的那座山上。
離屯子不算太遠。
像他們這種從小在屯裡長大的孩子,小時候經常三五成群上山來玩。
按理來說,陳友不至於迷路。
可他怎麼會一個人往遠山又走了這麼久,還被熊瞎子舔傷了臉?
張雲揚擊殺的那隻熊瞎子戰鬥力爆表,就憑陳友這樣的弱雞,怎麼可能從那熊瞎子手裡逃生?
他躲在這小山洞裡,根本沒用。
就憑那熊瞎子的力氣,一巴掌拍下去,山洞上麵的石塊就得轟然崩落!
那天剖殺熊瞎子的時候,張雲揚特意留意了一下,那是一隻母熊。
理清這些思路,張雲揚大膽猜測,陳友當時遇到的是一隻黑熊幼崽。
母熊和黑熊幼崽走失,陳友遇到黑熊幼崽,利益熏心,想將其置於死地。
母熊母性爆發,嗅著氣味想尋找幼崽,卻陰差陽錯撞上了自己和王紅斌!
虎子走到剛才陳友藏身的狹窄山洞,朝著裡麵聞了聞,撅著屁股鑽了進去。
張雲揚緊盯洞口,不到一分鐘的功夫,虎子便叼著一隻小熊掌走了出來。
它又返回洞中,又叼出一把鋒利的獵刀,刀刃上血漬乾涸。
成年黑熊的熊掌比人的臉還大。
而那隻小熊掌,比張雲揚的手巴掌還要小上一圈,那就是黑熊幼崽的熊掌!
“破案了,舔傷陳友的是隻黑熊幼崽。”
張雲揚弓腰撿起小熊掌和獵刀。
李二狗好奇地接過小熊斬張望。
“聽說熊掌可值錢了,這麼一小隻也能賣個十幾塊吧?”
劉鬆望著張雲揚,詢問道。
張雲揚點了點頭,一臉無奈道:“其實在我們獵人圈裡流傳著一個原則,上山打獵,絕不能獵殺動物幼崽!”
“俗話說得好,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要是把事情做得太絕,自個兒也會遭報應。”
張雲揚的言外之意是指陳友被舔傷臉皮,估計就是報應!
要是他不招惹黑熊幼崽,也不會給自己招來橫禍。
李二狗頓時覺得手中的小熊掌如燙手山芋,他趕緊塞給王紅斌,“那咱現在咋整?”
“那隻黑熊幼崽被砍了一隻熊掌,受了那麼重的傷,又沒有母熊庇佑,估計也活不了了,咱們在四周找找,把這罪魁禍首給村長一家帶回去。”
張雲揚眸光微眯,心中想好又一個計策。
按照村長陳啟祥霸道強勢的性格,即便找到陳友。
他也會將陳友被熊瞎子舔上臉的罪責想辦法強加到自己身上。
以防被栽贓嫁禍,倒不如直接找到黑熊幼崽的屍體帶下山去。
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全,看他陳啟祥還能耍什麼花招!
劉鬆和李二狗他們也同意張雲揚的看法。
幾人分頭行動,在四周尋找黑熊幼崽的屍體。
虎子身形矯健的穿梭在山林裡,邊走邊嗅。
林子裡傳出陣陣鳥叫。
走了一路,張雲揚也有些餓了,肚子咕咕直叫。
於是他掏出彈弓,往彈弓兜裡加入石子,瞄準樹上的小鳥。
咻的一聲,一隻小鳥怦然墜入地上。
又是幾聲,幾隻小鳥直接從樹上砸下來。
砰砰砰的,就跟下冰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