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好奇的眼神,張雲揚搖了搖手道:“大家誤會了,這黑熊幼崽,不是我弄死的。”
“聽老一輩的人說,獵人們上山打獵,最忌捕殺動物幼崽!”
一個駝背老人背著雙手,語氣凝重。
另一個身寬體胖,穿著花襖子的嬸子連連點頭,“我也聽說過,殺了動物幼崽,會遭報應的。”
“啊?那咱們村子不會跟著遭殃吧?”
又一個村民滿臉驚恐,咋呼呼的問。
大家越聊越神乎。
嘎吱一聲。
陳啟祥用力將兩扇大木門扯開。
他一雙猩紅的眼睛怒視著眾人,仿佛傷害他兒子罪魁禍首是眼前的村民。
村民被嚇得連連後退!
隻有張雲揚氣定神閒站在最前方。
“張雲揚,你說你找到弄傷我兒子的罪魁禍首了,在哪兒?”
陳啟祥猩紅的目光盯著張雲揚。
陳友被送下山後,他第一時間請來村醫,為陳友診斷。
村醫檢查陳友傷勢後,確診陳友是被山上的熊瞎子所舔傷。
他給陳友開了止痛藥和消炎藥,但那被舔上的半張臉,是徹底醫不好了!
可性格霸道的陳啟祥哪能咽下這口惡氣?
他以為張雲揚找到的凶手是人,迫不及待要瞧瞧!
張雲揚偏頭朝著李二狗使了個眼色,李二狗看著黑熊幼崽,上前一步。
陳啟祥被那黑乎乎的玩意兒嚇了一跳,他往院裡退了兩步。
李二狗便直接扛著黑熊幼崽進入陳啟祥家院子裡,砰地一聲,把黑熊幼崽扔在院裡。
“這不是隻小熊瞎子嗎?”陳啟祥皺著眉頭,弓腰看了一眼,又驚訝的看向張雲揚,“這是什麼意思?”
“村長,這隻小熊瞎子就是舔傷你兒子的罪魁禍首!”
“不過他舔傷你兒子,你兒子砍了它的熊掌,要了它的命,也算是兩清了!”
張雲揚雙手環胸,神色鎮定道。
王紅斌想起來被砍下的那隻熊掌被放在自己的布袋子裡,他趕緊掏出來,順勢扔在村長家院子裡。
“你胡說八道,我兒子又不是獵人,他怎麼可能去招惹熊瞎子?”
陳啟祥怒不可遏,攥著拳頭怒吼道。
話音落下,他犀利的目光望向張雲揚。
“張雲揚,是不是你把我兒子害成這樣的?”
事情果然如張雲揚預料一般。
村長還是想把這盆臟水潑到他身上!
隻可惜,現如今的張雲揚已經不是曾經那個任人宰割的二愣子了。
“你放什麼狗屁?要不是你兒子心術不正,怎麼會跑到山上去?”
張雲揚立刻雙手叉腰,嗓門洪亮一頓輸出。
他直接將陳友上山的真實原因告知身後看好戲的村民。
陳友平日仗勢欺人,好多村民有苦難言。
張雲揚說陳友是上山是為了破壞他辛苦設下的套子,村民自然相信。
這種缺德事兒,確實像是陳友會做的。
“一開始我還納悶,為什麼我和紅斌在山上會被熊瞎子攻擊?”
“現如今看來,是陳友在山上先弄傷了黑熊幼崽,母熊找不到自己的孩子,這才在山中發狂!”
“不瞞鄉親們說,要不是我從小跟我爹上山打獵,學了一身祖傳的手藝,我和紅斌估計就得交代在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