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才嫉妒的瞪了張雲揚一眼:“晴晴,你跟這個男人啥關係?”
沈晴晴對他不耐煩,態度極其冷淡的回了三個字:“我愛人。”
“什麼?你結婚了?晴晴,你糊塗啊,你可是城裡人,怎麼能嫁給鄉下的土包子?”
劉文才震驚的瞪大眼睛。
他追了那麼久的女神,憑啥便宜了一個農村小夥?
“劉文才,你說誰是土包子?這是我丈夫,請你放尊重些!”
沈晴晴嬌俏的臉蛋上閃過一抹怒意。
平時她溫柔似水,張雲揚倒是很少瞧見她生氣的樣子。
那氣鼓鼓的樣子,像是被惹怒了的小奶貓,奶凶奶凶的。
張雲揚便順勢摟住她的小腰,寵溺安慰道:
“媳婦兒,彆跟著四眼狗慪氣,為這種人氣壞身子可不值當。”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劉文才現在的表情比吃屎還難看。
他剛才看不起張雲揚是農村人。
可現在眼裡全是羨慕嫉妒恨。
王紅斌雙手環胸,隻覺得大快人心:“我雲揚哥跟嫂子可恩愛了,在我們村裡那叫一個男才女貌!”
“姓劉的,說實話,就你這長相吧……一言難儘!你這樣的,彆說我嫂子這樣的大美人看不上,就連我們村裡那些村姑都不會多瞅你一眼。”
被冷嘲熱諷的劉文才臉都氣紅了。
他拳頭捏的嘎嘎作響,目光落到那輛自行車上:
“沈晴晴同誌,你丈夫把我自行車蹭掉皮了,你覺得賠多少錢合適?”
他不好受,張雲揚也彆想好受。
沈晴晴斬釘截鐵的搖了搖頭:
“光天化日之下,你彆想訛人。這錢我們可不賠!”
這就是夫妻間的信任和默契。
她都不問張雲揚一句,就料定是碰瓷。
因為她知道張雲揚的個性。
要真是張雲揚把人家自行車給蹭掉漆。
絕不會推脫責任!
劉文才聽了冷哼一聲,不屑的說:
“賠不起就直說!沈晴晴同誌看在咱倆同學一場的份上,我也不是非要這個錢,畢竟我在肉聯廠上班,一個月工資有25塊呢!”
“呦?一個月工資25塊有什麼了不起的?你是不知道我姐夫進城賣一趟肉,就能賺幾百塊!”
沈思思吃完冰棍,滿臉傲嬌的回應。
她其實還想把姐夫剛才賣了一張豹子皮,掙了一萬多塊的事情說出來。
不過一萬塊對於城裡人而言也是一筆天文數字。
她怕說出來大家不信,覺得她吹牛皮,這才說的保守了些!
圍觀群眾們聽到沈思思的話,看張雲揚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劉文才卻壓根不信:“少在這裡吹牛,連自行車都沒見過的人,能掙幾百塊?說出來誰信啊?”
張雲揚看著劉文才這跳梁小醜,無奈的搖了搖頭!
要不怎麼說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這年代的城裡人總覺得鄉下人老土,而且隻會麵朝黃土背朝天的乾活,一年到頭掙不了幾個錢。
可實際上隻要有門手藝在身上,無論是在城裡還是在農村,都能找到賺錢的門路!
他在農村靠打獵,運氣好的時候一次就能賺城裡人一兩年甚至十年的工資!
不過就這麼在這裡僵持不下也不是個辦法。
為了擺脫劉文才這個狗皮膏藥,張雲揚人眼看著他:“你這自行車花多少錢買的?”
“二百五十塊!國營委托廠買的,明碼標價,剛買沒一個星期,還新著呢!”劉文才神氣的說。
張雲揚嗬嗬一笑,我瞅你確實挺像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