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景象屬實讓薛佳琪驚呆了。
沈晴晴回到房中,很快就拿了一套嶄新的毛呢大衣搭配紅色格子毛呢裙以及一條肉色厚絲襪出來。
她將衣物遞給薛佳琪麵帶笑容道:“這套衣裳是乾淨的,我還沒穿過。”
“我待會兒給你燒熱水,你梳洗一下,然後把新衣裳換上。等你回城的時候,乾乾淨淨的回去,不然你爹媽肯定心疼壞了。”
薛佳琪心中一陣感動,接過沈晴晴遞來的衣物,她發現外套和裙子都是純羊絨毛呢的!
這樣一套衣服,在省城百貨大樓,至少四五十。
“晴晴嫂子,這衣服太貴重了,等我回了城,給你買一套新的。”
她順勢握住沈晴晴的手,十分真誠的說。
沈晴晴笑著搖了搖頭,“你彆客氣,我去燒水。”
沈思思又把薛佳琪扶到自己房間。
然後把她們姐妹倆洗澡時用的大木桶抬了進來。
一邊忙活一邊嘀咕:“佳琪姐姐,你彆嫌棄我們這農村條件艱苦。”
“主要是村裡沒通電,洗澡啥的隻能燒熱水用木桶。”
聽說這小村莊還沒通電,這便印證了沈佳琪心中的猜想。
“思思妹子,你能不能去幫我跟你姐姐還有你姐夫說一聲,不用那麼隆重招待我。”
“不然我心裡有負擔,你姐姐還把她舍不得穿的新衣裳拿出來給我……”
薛佳琪拉住沈思思的手,一臉內疚。
小妮子愣了幾秒,頓時恍然大悟。
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佳琪姐姐,你想多了,昨前天我們跟我姐夫進城,我姐夫給我姐倆每人買了七八套新衣裳!”
“我姐說在村裡要低調一點,加上我倆去學校代課,穿的太漂亮會遭學生家長議論,所以我們才穿的普通一些。”
沈思思眨巴著那天真無害的大眼睛,一五一十的解釋。
說完她還打開了自己的紅木衣櫃,裡麵確實掛著一排漂亮的新衣裳。
這些都是城裡最時興的款式。
“可是你姐夫不是獵戶嗎?我在城裡的時候聽說過,農村大部分人生活艱苦,而一些人實在沒辦法,就會鋌而走險,上山狩獵。”
“要不是被生活逼入絕境,誰願意拿生命冒險呢?”
薛佳琪一邊梳頭發一邊不解的問。
昨天晚上躲在山洞裡,聽到老虎叫的那幾聲,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後麵看到張雲揚她們把老虎打死帶回來。
可她還是覺得心有餘悸!
靠上山狩獵賺錢,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姐夫有本事,自從他上山打獵賺錢後,我們一家人的日子越過越紅火。”
“你彆看我們是生活在農村,可我覺得這日子比我跟我姐在城裡時,過得滋潤多了。”
沈思思繼續和薛佳琪閒聊。
不過這也提起了她內心深處的一件傷心事兒。
當年母親去世的時候,她年紀還小。
可她依稀記得,母親抑鬱成疾,重病去世的原因是發現父親在外麵有個野女人,並且還跟那個女人生了個兒子。
那私生子隻比姐姐小兩歲!
母親下葬沒多久,父親就把那野女人和私生子領進家門。
從此她們姐倆的日子苦不堪言。
父親整日酗酒,繼母動輒打罵,那私生子更是把姐倆當成下人使喚。
後來學校動員知青下鄉支援農村建設。
她們姐倆為了逃脫那火坑,便義無反顧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