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田說著,扭頭衝著門口大聲吆喝,“臭小子!躲在門外乾什麼?趕緊進來啊!”
在他的嗬斥下,他的兩個兒子也窘迫的出現在張雲揚的視線範圍內。
兩人身上同樣用白布包紮過,看起來十分詭異。
“雲揚,這是怎麼回事?”
王衛民扭頭狐疑的看向張雲揚。
“他們三大晚上去我家敲門,我們一打開,虎子就發瘋一般的衝了出來!”
“當時天太黑了,後麵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啊。”
張雲揚一臉淡定的說。
“你瞎說,分明就是你指使那條惡犬咬人!”
李有田咬牙切齒的看著張雲揚,可他臉部動作太大,一下子就撕裂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王衛民看著都覺得疼,不由的皺起眉頭,後槽牙直發酸。
“村長,昨天下午張雲揚放狗咬傷我爹,我領著兒子要去給我爹討個公道,又被張雲揚放狗咬成這樣!”
“村長,這件事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的話,我今天就賴在這裡不走了。”
李有田的情緒仍然十分激動,他一瘸一拐的跳向旁邊石台階,打算坐下來。
可台階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積雪,早上天氣涼,積雪又結了霜。
他撅著屁股往地下坐的時候,腳底打滑,一下子摔得四仰八叉。
“哎喲喂,我的老腰要斷了……”
整個生產隊大院都回蕩起李有田慘烈的叫聲。
王衛民不耐煩的走過去,硬著頭皮把他攙扶起來,“李有田,昨天晚上村子裡狗叫的厲害,我也聽到了。”
“可你得拿出證據,證明是張雲揚放狗咬了你啊!”
“村長,我都傷得這麼嚴重了,你還讓我拿出證據?”
“你這擺明了是想包庇張雲揚,誰不知道你兒子跟張雲揚關係好,兩人打小穿一條褲子長大!”
李有田說話的聲音都不利索了,甕聲甕氣。
費好大的勁才能聽清。
不提他兒子還好,一提到他兒子,王衛民就糟心。
“村裡大小事務,我作為村長確實有義務過問,可你拿不出證據來怪誰?”
王衛民的態度也強硬起來。
“村長!張雲揚家的那隻惡犬就是證據啊!”
李有田用大舌頭的口音說。
王衛民一臉無奈,隻能扭頭看向張雲揚,“雲揚,這件事真是你家虎子乾的?”
可他話音剛落,生產隊的院牆外麵就傳來一陣激烈的狗叫聲。
聽起來像是一群狗在咬人。
李有田和他的兩個兒子,昨天晚上被狗咬怕了,一聽到狗叫聲就嚇得渾身哆嗦。
很快一大群野狗氣勢洶洶的出現在生產隊大院門口。
張雲揚瞟了一眼,在狗群中發現了虎子的身影。
他立馬反應過來,這群野狗是虎子弄來的。
他突然想到,其實當初也是在路邊意外撿到的虎子。
那會兒虎子已經是一條成年大狗。
而在那之前,村裡沒人知道誰是虎子的主人。
說不定外麵這群野狗是虎子以前當流浪狗時的狗朋狗友!
“村裡什麼時候來了這樣一群野狗?”
王衛民不由的皺緊眉頭。
這些野狗看上去個個凶神惡煞,路過的村民被嚇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