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我爺爺臨死之前交代過,關於草藥生長地點的秘密隻能傳給高家的後人,不能說給外人聽。”
高瑞龍斬釘截鐵的拒絕。
看著高瑞龍這副態度,張雲揚冷笑一聲:“看樣子你們高家自私自利的基因是刻在骨子裡的!”
“怪不得之前聯合村民,想抵製我上山挖藥。你不就是怕那些草藥生長地點暴露之後,村民們都能上山挖藥,你家賺不到錢嗎?”
“你瞧瞧你這副狼狽可憐的樣子,連命都快沒了,竟還想著守住你們家的利益!”
張雲揚瞥了一眼高瑞龍腿上的傷口。
傷口現在已經發膿潰爛了,流出來的血也是無黑色的。
張雲揚估摸著剛才咬傷高瑞龍的那隻灰狼應該是沾染了什麼傳染病。
高瑞龍作為大夫,卻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要替自己檢查包紮傷口。
心裡隻想著利益!
“想活命就按照我雲揚哥說的做,要不然我真敢開槍崩死你,弄死了你,剛好把你的屍體拿去喂狼!”
王紅斌拿著獵槍用槍管子惡狠狠的往高瑞龍的後腦勺上戳了兩下。
高瑞龍抬頭在看到張雲揚凜冽的神情,感受到張雲揚眼底的殺意。
他意識到,要是不乖乖照做的話,估計自己真的會死的很慘。
“要我把那些寫下來也可以,不過我現在受了傷,肚子也餓,你們得先把我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高瑞龍語氣緩和了一些,卻也在趁機提要求。
“你這癟犢子玩意兒,少得寸進尺!”
李二狗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張雲揚臉色陰沉,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天確實快要黑了。
遠處的狼群,總發出此起彼伏的叫聲。
這個地方確實危險!
索性他退讓一步,讓高瑞龍扛上灰狼屍體,跟他們一塊退回山洞。
或許是天氣太冷,這一路高瑞龍都沒能察覺到腳上的傷口疼痛。
他隻覺得傷口一直在冒血,流出來的血沾染了棉褲很快,褲子被凍得梆硬。
等回到山洞的時候,他臉色憔悴,整個人瑟瑟發抖。
“這天氣太冷了,你們趕緊生火,我手都凍麻了。”
高瑞龍虛弱的靠著山洞石壁,坐到了地上。
張雲揚看了他一眼,察覺到高瑞龍現在那麼冷,除了天氣原因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那便是他失血過多!
這癟犢子玩意兒還沒把腦海裡知道的各種草藥分布地圖繪製記錄下來,他還有利用價值,可不能死。
於是張雲揚走過去踹了他一腳,伸手指著他腿上的傷口,“你他娘的不是大夫嗎?腿上傷口那麼嚴重,真沒反應過來?”
聽張雲揚這麼一說,高瑞龍蔫了吧唧的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傷口,“學醫的有句古話叫醫者難自醫!這裡沒藥也沒紗布,我咋包紮?”
“真是個廢物!”張雲揚厭惡的瞅了他一眼,從包裡拿出一小卷紗布和隨身攜帶的止血草藥,扔在地上,“我警告你,在地圖沒有繪製好之前你可不能死。”
“你要是死了,老子下山之後就去報複你爹娘孩子,讓你們全家都不得安生。”
張雲揚發了狠,故意說這種話威脅高瑞龍。
原本奄奄一息的高瑞龍頓時打起精神,“張雲揚,咱們之間的恩怨可千萬不能牽扯到後輩!”
“我爺爺就生了我媽一個閨女,我爸是上門女婿,再到我這輩,我跟我媳婦兒也隻生了個丫頭。”
“我丫頭是個善良的姑娘,我在村裡做的這些壞事她都不知道,你彆禍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