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潑婦被人偷了東西,誣陷我跟小偷是同夥。”
張雲揚看了王紅斌一眼,簡短說明情況。
王紅斌扭頭看向那中年婦女,她穿著大棉襖,短發燙成卷發,看上去有點像綿羊毛。
“你們兩個農村來的土包子,沒錢來管什麼供銷社,還敢學人家偷東西!”
那中年婦女看到王紅斌在打量他,立刻扯著嗓子陰陽怪氣。
“誰說我們沒錢?”
王紅斌一氣之下直接把剛才去賣藥材收到的八百塊錢從兜裡掏了出來。
“睜大你的狗眼瞧瞧,這叫沒錢嗎?”
王紅斌拿錢在那中年婦女眼前晃悠了一圈。
這麼多錢,就算這中年婦女是在城裡工廠當小領導,也得攢上個兩三年吧!
“你們果然是小偷,要不然上哪偷來這麼多錢的?”
中年婦女看到有這麼多錢,直接瞪大眼睛,更是質疑二人。
“一口一句小偷,那你倒是拿出證據來!拿不出證據就少來誣陷人。”
張雲揚的耐心已經所剩無幾。
要不是周圍的圍觀群眾太多,他真的忍不住要對這瘋婆娘下手了。
不過這時張雲揚的目光落到不遠處一隻瑟瑟發抖的流浪狗身上。
他眼前一亮,嘴角擒起一抹狡猾的笑容。
他立刻花費積分在係統商城裡購買了一次獵物馴化技能。
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流浪狗立刻站起身來,像發瘋一般的朝著那中年婦女衝過去。
看到自己乾淨的棉褲被流浪狗撕咬住,那中年婦女哇哇大叫。
“滾開啊,哪裡來的瘋狗,竟然敢把我的新棉褲給弄臟!”
中年婦女用力想要把那流浪狗給踹開。
發了狂的狗力氣很大,直接張著血盆大口咬穿她的大棉褲,鋒利的牙齒咬穿了她的小腿肚。
鮮血一下子就流淌出來了。
中年婦女倒在地上,那流浪狗繼續朝他發起攻擊。
周圍有些圍觀群眾想充當好人,從附近撿起石頭想砸流浪狗。
張雲揚見狀,立刻吼道,“這種野狗我們村裡也有很多,害了病發瘋了!”
“你們要是膽子肥不怕死的話,儘管去招惹它,被咬上一口就完蛋了,等著回家等死吧!”
張雲揚故意危言聳聽,反正他知道這些旁觀者也不是啥好人。
一個二個以貌取人。
剛才他被中年婦女誣陷的時候,這些人怎麼不抓好人站出來替他說句公道話?
就因為覺得他是農村來的,不可能有錢管供銷社?不配買年貨?
一想到這兒,張雲揚又指揮著那隻流浪,讓他攻擊那幾個躍躍欲試,想裝好人的群眾。
現場亂成一團。
王紅斌看了直呼解氣!
隨後他把手裡的錢塞給張雲揚,“雲揚哥,這是賣藥的錢,薛大夫說咱們下次要是有品質好的藥,可以繼續拿到藥店賣給她!”
“這麼多錢,看來那雪蓮花真的挺值錢的。”
張雲揚接過錢淡淡一笑。
“薛大夫說他們家在省城做藥材生意,這種純正又珍貴的中草藥材,要是拿去縣城彆的中藥店,絕對賣不了這個價錢!”
“但是薛大夫是懂貨的人,她從我們這兒收購的藥材拿到省城照樣能賣大價錢。”
王紅斌樂滋滋的把薛佳琳跟他講的那些話複述給張雲揚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