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見張雲揚和劉鬆他們態度那麼強硬,立馬就有意見了。
“這是在我們的地盤上,你們憑什麼那麼囂張?”
“是啊!這群野狗在這裡生活了那麼久,也沒見有主人,你們突然冒出來說是這群野狗的主人,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
“指定是想吃狗肉了唄!還找這樣的借口!”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張雲揚懶得多跟他們狡辯,他掏出彆在腰間的獵刀走過去割斷了套住那隻野狗的繩子。
把繩子從野狗脖子上取下來,那野狗渾身被打的血淋淋的奄奄一息。
其他野狗也被嚇得瑟瑟發抖。
“這些野狗我要帶走。”
張雲揚說這話可不是跟周圍的這些人商量,隻不過是通知他們而已。
劉傳雄給村民們使了個眼色。
村民們立刻圍上前去堵住張雲揚和野狗的去路。
“不行,你今天要是不給出個說法,這些野狗你可帶不走!”
一個牛高馬大的村民惡狠狠的說。
劉大山和劉長河倆兄弟也趕到這邊。
“劉慶虎!這些野狗確實是雲揚兄弟養的,上次我們哥倆上山打獵都見過這群野狗。”
看到劉慶虎一臉凶神惡煞的阻止張雲揚,劉大山趕緊站出來作證。
“我呸!前幾天我就看見這些野狗在村子附近溜達,他張雲揚養的狗憑什麼跑到我們劉家村的地界上找吃的?”
劉慶虎雙手插腰,氣勢洶洶。
“這要是有主人養的狗,那為什麼不圈養在家裡,在外麵亂逛咬傷村民怎麼辦?”
劉傳雄意味深長,故意裝出擔憂的樣子。
旁邊又一個村民劉新明十分狡猾。
他聽到劉傳雄這麼說,立刻站出來裝可憐:
“可不是嘛,這些野狗淨會害人!我家那口子昨前天就被野狗咬傷了大腿,疼得到今天都下不來床!”
張雲揚當然聽得出來,這些人是在附和著劉傳雄唱雙簧。
他扭頭看了劉新明一眼,“人不犯狗,狗不咬人,你家那口子好端端的怎麼會被狗咬?”
“這些野狗沒人教,看見人就發了瘋咬人!你要是不信,要不上我家去?野狗咬的是我家那口子的大腿,我讓她脫了褲子給你檢查一下?”
劉新明冷哼一聲,扯著嗓子繼續大吼。
這話惹的周圍村民一陣哄堂大笑。
大家心想他張雲揚難不成真好意思去檢查彆人媳婦的傷口?
他要是好意思答應,那擺明了是想去揩油啊!
張雲揚也被氣笑了。
這劉家村的風氣,確實不咋地。
他偏頭看到劉新明說完這話之後,就一臉得意的看了劉傳雄一眼。
不用想也知道,這劉新明也是劉傳雄的狗腿子。
“行啊!我恰好懂點草藥,知道被狗咬了要怎麼治才好得快。既然你說你家那口子被狗咬了兩天下不來床,那我就跟你走一趟唄!”
張雲揚冷笑著看向劉新明。
這位村民們臉上玩味的笑容更濃,都開始小聲蛐蛐起來。
劉鬆剛才就知道劉新明說這話是想耍流氓,故意讓張雲揚難看。
聽到張雲揚說出這話,劉鬆立刻附和道:“那領著我們雲揚哥去唄!到時候記得讓你家那口子脫了褲子,讓雲揚哥好好替她檢查傷口!”
“是啊,我們雲揚哥懂點醫術,彆說是被狗咬了大腿,就算被狗咬了胸口,雲揚哥也能給她治好嘍!”
王紅斌表情倒是一本正經,可說話的語氣卻十分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