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鐘豔被打了兩耳光,非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更是哭爹喊娘的叫委屈。
“趙書記,你堂堂一個村支書就這麼管教村裡的村民?還能容忍他當眾打人?”
她扭頭又把怒火發泄到趙勇身上。
“我倒是覺得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就算你鬨到城裡鬨到公安局也沒用。”
趙勇態度強硬起來。
張雲揚臉色更加陰沉,“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不爭氣的兒子在城裡闖了禍。”
“你要是繼續在這裡胡鬨,那就彆怪我不客氣!我要把你兒子弄進局裡,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他說話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
沈建明和張鐘豔心虛的對視一眼,兩個人沒想到張雲揚竟然已經知道了實情。
硬的不行,張鐘豔和沈建明又打算來軟的。
兩個人舔著老臉,又開始賣慘博同情。
“張雲揚啊,既然你娶了我兩個閨女,那我兒子不也是你小舅子嗎?”
“這血緣關係打斷骨頭連著筋,我們也是著實遇到了困難,你就幫幫我們吧!”
沈建明翻臉比翻書還快,竟然裝出一副可憐又無奈的樣子。
旁邊的李二狗直接被逗笑了。
“你們剛才不是還說農村人窮麼?既然你們看不起農村人,那還跟雲揚哥要錢?”
“你們口中的農村人,可掏不出這筆錢哦!”
他故意陰陽怪氣。
跟張雲揚上山打獵這麼久,他自然知道張雲揚的實力。
這筆錢對現場的每一個人而言都是一筆巨款,但偏偏張雲揚例外。
要知道以前張雲揚光憑賣皮草就賺了好多錢。
這些錢的金額和數目,是遠超沈建明兩口子認知的。
“你不是村裡的獵戶嗎?趁著馬上要過年了,城裡的供銷社要關門了,你到山上打獵去賣,指定能賺上一筆錢啊。”
張鐘豔立刻在旁邊出言獻策。
她這小算盤打得倒是好。
旁邊的沈思思快被她給氣炸了。
“你怎麼那麼歹毒?天氣這麼冷,你竟然還攛掇著我姐夫上山打獵!你要真有能耐,你自己怎麼不去?”
“而且之前我跟我姐在家的時候,你們夫妻倆沒少苛待我們,至於沈耀祖那個小王八犢子,也從來沒把我們姐倆當成姐姐尊重。”
“那孩子被你們教育的囂張跋扈,現在闖了禍純屬活該!我們姐倆都躲到鄉下了,你們還上趕著要吸我們姐倆的血,真是豬狗不如的畜生!”
以前這些話,沈思思隻敢憋在心,從來都不敢發泄出來。
畢竟張鐘豔那張嘴極其厲害,隻要沈思思敢開口說這些話,她就會去街坊鄰居麵前四處編排沈思思。
不忠不孝、小小年紀就歹毒刻薄、小賤蹄子之類的名號便會被扣在沈家兩姐妹頭上。
那會兒沈晴晴懂事,處處教妹妹要隱忍。
如今有了姐夫撐腰。
昔日肚子裡的苦水也可以趁機倒出來了。
村民們本就對沈建明夫妻倆沒有好印象,再聽到沈思思說的那些話,更是衝著他們指指點點。
“你們也太不地道了,這簡直就不是人乾的事兒!”
“真是禽獸不如,這樣的親戚換我我也不認。”
“我呸!你們兩口子趕緊滾吧,以後要再敢踏入我們龍山屯,我們打斷你們的狗腿!”
村民們同仇敵愾,義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