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花十分精通人性,聽到女人被嚇得呱呱亂叫後,立刻從它身上爬下來,搖著尾巴跑回山洞。
女人反應過來撲倒自己的是條狗,被氣的火冒三丈。
她拽著旁邊的鬆樹枝,咬牙切齒爬起來,一臉怒意的瞪著李二狗。
她以為剛才大花撲人是李二狗指使的。
大花和虎子它們感受到女人身上的怒火,便守在山洞口,一個二個齜牙咧嘴。
“你是怎麼當主人的?竟然讓獵狗撲人?”
女人伸手指著李二狗,厲聲質問道。
李二狗被吼得一愣一愣的:“暴風雪封了山,怎麼莫名其妙鑽出來個女人……”
“喂,你是二傻子嗎?我跟你說話呢,怎麼答非所問!”
女人陡然提高音量。
這時,張雲揚和王紅斌他們拖著砍下的那棵鬆樹過來了。
“你吼我兄弟做什麼?那些獵狗是我養的!”
張雲揚冷不丁的說道。
女人立刻轉身,怒氣騰騰的瞪著張雲揚:“是你指使獵狗傷人的?”
“分明是你這個女人太霸道,想闖我們的地盤!就算你去彆人家裡做客,沒有主人的允許私自進入院子,看門的狗也會叫,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懂?”
張雲揚挑眉,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女人。
他覺得這女人不簡單,蠻橫又無禮。
從她的穿著來看,又像是軍人。
可說是一個女軍人,又為啥會在大雪天一個人上山?
這女人渾身上下都透著古怪。
“算了,懶得跟你廢話。暴風雪封山,我也下不了山,隻能勉強跟你們在山洞裡湊合一下了。”
那女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用一副理所應當的口吻說。
“彆,我們這小山洞,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可千萬彆勉強自己。”
張雲揚直接搖手拒絕。
這山洞是他們先發現的,昨天夜裡他們就在山洞裡過夜了。
凡事講究先來後到。
留下這樣一個蠻橫的女人,簡直是自找麻煩。
“喂!這山洞又不是你家的,憑什麼不準我待,你信不信我……”
那女人說著伸手摸到自己腰間的手槍,眼裡閃過一抹凶狠。
“我們四個大老爺們留你一個女人過夜,你就不怕我們對你做點啥?”
劉鬆站在張雲揚身後,看了那女人一眼,意味深長的問。
興許這麼說能嚇退她。
荒郊野嶺,四男寡女,不信她不怕!
“切,就你們這細胳膊細腿的,能對我做啥?近戰你們打不贏我的。”
那女人傲嬌地翻了個白眼,壓根就不帶怕的。
這也是張雲揚頭一回遇到這種油鹽不進的刁蠻女人。
外麵冷風呼呼的刮。
張雲揚無奈地輕歎一口氣,便沒有繼續跟著女人起口角之爭。
算了,看在她是個女人,而且長得還不賴的份上,就憐香惜玉一次吧。
要是把這女人趕走,她頂著暴風雪估計還沒找到下山的路就會被風雪吞噬。
“大花,你們回洞裡待著。”
張雲揚看了大花一眼,下令道。
幾隻狗子便乖巧地垂下尾巴,轉身鑽進山洞裡。
至於李二狗則繼續舉著斧子把一棵完整的鬆樹砍成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