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子彈落到那隻黃毛大野豬的眉心。
那隻黃毛大野豬還來不及反應,便直接被張雲揚一擊斃命。
這種獵殺的感覺無比微妙。
眼前身形龐大的野豬對於張雲揚而言就像螞蟻一般,弄死它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張雲揚迫不及待又開了第二槍。
這一槍打死的是一隻渾身黢黑的野豬。
那黑野豬倒地的時候,嚇得周圍其他野豬烏泱泱往後竄。
死亡的恐懼籠罩著天坑裡的這些野豬。
這些個龐然大物平時在森林裡,是比野狼還危險的存在。
因為它們身軀肥胖,再加上成年公野豬有獠牙,那鋒利的獠牙是它們攻擊其他動的利器。
而此時這些渾身圓滾、又驚又怕的野豬們再也不似平常那般威武。
極致身軀肥胖肚皮下垂的野豬,正在用鼻子拚命刨雪,豬蹄子在那陡峭的石壁上不停打轉,屁股一撅一撅往上頂,發了瘋似得想逃出天坑。
張雲揚冷漠的看著這一切,打獵和自然界的生存法則是一樣的,弱肉強食!
他並不同情這些野豬,很快,他冰冷的目光落到左邊一頭顯眼的公豬身上。
那公豬獠牙差不多有半尺長,脊背上鬃毛倒豎,看上去有些像野豬的頭領。
鎖定這一目標後,張雲揚立刻舉起獵槍,乾脆的扣動扳機。
子彈出彈射中那隻野豬的胸膛,鮮血亂飆,它麵前的石壁頃刻變成血紅色。
劇烈的疼痛讓它嚎得山崩地裂,兩隻前蹄像不受控一般,沒了力氣,倒騰兩下後,連帶著肥胖的身軀往後連滾帶砸落了下去。
那肥胖的身軀砸進豬群裡,更是讓野豬們驚慌失措。
有的野豬瘋狂轉向坑壁,有的著急的在原地打轉,而那些個子小的野豬,則被不停踩踏。
張雲揚瞅見有一隻小野豬被幾隻大野豬踩扁了,腦漿都踩出來了。
這一幕簡直太慘烈。
但張雲揚的射殺並未就此停止。
裡麵還有好多身軀肥胖的野豬。
他這次冒險上山的目的就是將它們全都收入囊中。
若是因為眼下的獵殺太過血腥殘暴就收手,那豈不是白白上山了?
要想做獵戶,就絕不能心慈手軟。
張雲揚眼底閃爍著殺氣,繼續用他手中的那把獵槍,射殺坑裡的野豬。
這回他瞄準一隻身軀肥胖的母豬,那母豬腹部掛著兩排奶頭,應該是剛生產完不久。
在這種惡劣的天氣中產下野豬幼崽,幼崽卻很難成活。
動物的本性就是這樣,時候到了就發情交配,再過段時間就下崽。
“哎!要怪隻能怪你們倒黴了,偏偏在這種時候遇上我。”
張雲揚小聲嘀咕著,子彈已經打穿那隻野豬的腦袋。
鮮血和腦漿狂飆有些慘不忍睹。
母野豬慘叫著轟然倒地,周圍其他的野豬像是被嚇瘋了一樣,全都往另一頭擠。
在豬群的推搡擁擠間,身形瘦削的那些野豬被豬蹄踩在腳下,仿佛要將其壓成肉餅。
張雲揚麵無表情,繼續拿著手中的獵槍狙殺野豬。
有的野豬被打穿腹部,腸子和血流了一地,有的野豬被打穿腦袋,還有的野豬射穿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