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上的劉大山立刻拍了拍劉鬆和李二狗的肩膀:“你們看那兩個姑娘就是兩個小姨子!”
大家的目光順著劉大山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姐妹倆穿著同樣款式的灰色棉襖,上麵補丁摞補丁。
乍一看姐倆簡直長得一模一樣,辮子紮的整整齊齊,皮膚黝黑,臉頰被凍得通紅。
劉大山趕緊從馬車上跳下來,跑到姐妹兩跟前:“不是說讓你姐倆在家裡等著嗎?怎麼跑到村口來掃雪了?”
“知道你們要坐馬車來,村口的雪太厚了,怕路滑。”
其中一個女孩眨著亮晶晶的眼睛,笑眯眯的說。
另一個女孩則湊到劉大山耳邊:“爹說讓我們來村口掃雪,也讓人家相看的男人瞧瞧我們姐妹倆多伶俐能乾!”
這女孩說話的聲音倒是小,不過張雲揚也聽得一清二楚。
乍一看這姐妹倆雖然不算太漂亮,但至少長相周正,身材也勻稱,乾活的時候雙手有力,一看就是持家會過日子的。
可為啥這麼好的姐倆沒人願意登門求親?
張雲揚狐疑的看了劉大山一眼,他總覺得劉大山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劉鬆和李二狗哥倆眼睛盯著兩個姑娘看,根本移不開。
在來之前,他們哥倆還以為這兩姑娘會長得奇醜無比,又或者是身體有什麼殘疾或者缺陷。
可沒想到這倆姑娘遠遠超乎他們的意料。
姐倆雖然長得一樣,但是劉鬆一眼就看到率先開口說話的那姑娘臉上有顆黑痣。
她看上去性格爽朗大方一些,劉鬆就喜歡這種大大咧咧的女人。
另一個就是湊到劉大山耳邊小聲說話的那個,她看上去性格稍微文靜一點。
李二狗一心想娶個溫柔文靜的媳婦。
他覺得他娘就是嗓門大,性格爽朗,平時咋咋呼呼的,心裡又藏不住事兒。
這導致他爹總是嫌棄他娘不沉穩,夫妻倆都一把年紀了還老吵架。
受到家庭環境的影響,李二狗反而不喜歡大大咧咧的女人。
馬車停在村口,冷風一陣陣吹來。
張雲揚扭頭看了劉鬆和李二狗一眼,他發現這兩小子眼睛落在人家姑娘身上都移不開了。
其中稍微文靜一些的那個姑娘都被看的害羞了,她垂下頭臉頰紅的跟天邊初升的太陽一樣。
另一個倒是爽朗大方的打量著劉鬆和李二狗,眼神也在二人身上徘徊著。
“大山哥,你也不介紹一下,你這倆小姨子長得一樣,你讓我兩兄弟咋區分呀?”
張雲揚看向劉大山,笑著吆喝了一聲。
劉大山趕緊伸手指向那個臉上有痣,性格爽朗大方的姑娘:“她叫李荷花,是姐姐。”
最後又伸手指向那個文靜的女孩,“她叫李蓮花,是妹妹。”
“姐姐臉上有顆黑痣,我平時也是靠這個區彆他們姐倆的。”
不過劉大山也隻有過年過節的時候會跟媳婦回丈母娘家。
“都彆愣著了,我們家就在村口第一戶,我爹一大早就起來燒水,就等著客人來。”
李荷花用力揮舞著手中的鐵鏟,把地上的積雪敞開後,大方的伸手指向自家的方向。
張雲揚和劉鬆他們順勢看過去。
村頭第一戶人家住的房子又破又窄,外麵連圍牆都沒有。
屋頂上落了厚厚的積雪,看上去就快把房子給壓垮了。
張雲揚大概已經猜到了,劉大山兄弟倆找到他的時候,沒有說謊。
估計就是這兩姑娘家裡太窮,沒有媒婆敢領著小夥上門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