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現在還不能展開行動?但是我們布置了很久……”
陳星羽看著張雲揚,有些質疑。
“你們是乾大事的人,有些東西太複雜,我不願意多想。”
“不過你要想一舉將敵人擊中,就必須有耐心,懂得放長線釣大魚。”
“我是獵人,這個道理也是在山上摸爬滾打的時候總結出來的,有些時候把獵物逼得太緊,反而更容易失手。”
張雲揚神色平靜的看著陳星羽。
他淡淡的說出這些道理,讓陳星羽覺得有些震撼。
“讓你在一個小山村裡當獵戶,真是埋沒了你的才能。”
陳星羽忍不住脫口而出。
“這哪能算埋沒我的才能,我有漂亮的媳婦兒,有過命的兄弟,還有忠誠的狗子,我覺得這日子過得挺幸福的。”
張雲揚淡淡的笑了笑。
最主要是他有係統啊!
想讓係統升級,就得紮根在小山村裡,老老實實打獵。
陳星羽笑了笑,她知道自己不能乾預張雲揚的人生。
但是她也知道張雲揚剛才說的這些事情確實有道理。
思考片刻後,她決定晚上跟張雲揚演一出戲。
她把今天晚上要假裝跟徐黑石、徐黑蛋兄弟倆交易的事情告訴張雲揚,然後讓張雲揚提前埋伏。
到時候讓張雲揚做局,假裝把他們一鍋端。
這樣一來,張雲揚可以成功解救那些被拐賣的孩子。
而徐黑石和徐黑蛋兄弟倆絕對不可能懷疑的陳星羽頭上。
陳星羽在他們這裡吃了虧還可以倒打一耙,把罪責推脫到徐黑石和徐黑蛋的身上。
甚至可以順藤摸瓜把躲在背後的沈紅旗也揪出來。
經過一番周密的計劃,大家達成共識,十分默契。
張雲揚去招待所開了兩間房間。
趙家寶身上還被五花大綁著,張雲揚擔心李永春這個做姐夫都會心疼小舅子,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給趙家寶鬆綁,特意讓王紅斌跟趙家寶住一間房。
他跟李永春待在一間房裡。
早上忙活了那麼久,中午又趕著進城,現在早就累壞了。
距離晚上陳星羽跟徐黑大兄弟倆交易的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
張雲揚打算躺在床上睡一會兒,養精蓄銳。
跟張雲揚待在一個房間裡,李永春有種坐立難安的感覺。
他主要是覺得小舅子這回闖的禍太大了。
他這個當姐夫的也招架不住啊。
若是孩子能平安找回去還好。
要是孩子找不到,按照李春花跟李荷花的性格,一定會嚷嚷著報公安,要把趙家寶送到公安局去。
到時候他媳婦兒趙招娣又得向他施壓。
唉,做人難,做男人更難!
張雲揚聽到李永春在一旁唉聲歎氣,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便偏頭看了李永春一眼:
“李大哥,你跟趙家寶又不是同謀,你緊張什麼?”
被張雲揚這麼一問,李永春緊皺眉頭,一臉難為情道:“我這個人平時在村裡待人和善,基本沒跟村民們紅過臉。”
“可是趙家寶不一樣啊!大家都知道他是我的小舅子,他性格囂張強勢慣了,跟不少村民都結了仇。”
“這次他又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勾結人販子拐賣同村孩子,我怕村裡的人不會放過他,也怕自己會受他牽連……”
李永春作為李家村的村長,也算是任勞任怨,乾了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