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看到路上的腳印嗎?剛才從村裡出來的那些獵人已經從這條小道上山了!”
“跟在那些獵人身後,咱們撿不到漏的,距離他們太近,說不定還會因為要跟他們爭搶同一個獵物起正麵衝突。”
“我領著阿諾,必須要穩妥一些!不求能弄到多少獵物,隻求他能安全。”
老頭說著,頭也不回往前走。
張雲揚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能默默的跟著老頭。
阿諾這孩子走在雪窩窩裡,還時不時的扭頭看虎子它們。
虎子它們也十分精通人性,樂意擦著阿諾的腿走。
這讓張雲揚感覺這孩子其實也就是個普通小孩。
他好好奇阿諾到底有什麼本領。
他們一路往前走走了好遠,才從一條幽深的小道緩緩上山。
兩邊樹上摞著厚厚的積雪。
阿諾一邊走,一邊用腳去踢鬆樹乾。
他踹一腳,樹乾上的積雪就簌簌落下來,然後他就縮著脖子往前跑。
一邊跑一邊發出咯咯的笑聲。
“我們是從南方來的,南方雪少,要不是每年冬天領著他來參加狩獵比賽,他不一定能見到北方的大雪。”
老頭看著阿諾活潑歡快的樣子,態度又柔和下來。
他看阿諾的眼神全是寵溺和疼愛,確實是長輩對孩子的那種憐惜之情。
“這個年紀的孩子活潑愛玩,我有個小堂弟,年紀也跟阿諾差不多大,他可調皮了。”
張雲揚也笑眯眯的附和著。
又往山上走了一段路,阿諾開始有些累了。
他小臉凍得通紅,嘴裡吐出白氣,額頭上的汗珠凝成了冰球,睫毛上也覆上白白的一層。
“阿翁,我實在走不動了,咱們能不能停下來休息一下。”
阿諾氣喘籲籲的說著,身子靠在一棵大樹上。
老頭便停下來,找了個合適的位置,一屁股坐下。
老頭和阿諾眼神看向張雲揚。
他們發現張雲揚走起來一點也不喘,甚至連汗都沒流。
一路上也不見張雲揚哆嗦,好像不怕冷。
“年輕就是好啊,體質強!”
老頭衝著張雲揚笑了笑。
張雲揚也咧嘴笑了笑,“我經常上山,已經習慣了山裡的氣候,之前有一次被大雪封山,困在山洞裡熬了好幾天。”
他沒把自己有能量飲料的事情透露。
這老頭疑心太重。
就算他好心,願意大方的把能量飲料分享給他們,老頭肯定也有戒心。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張雲揚就繼續裝瘋賣傻了。
他們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
突然張雲揚聽到林子裡傳來異動。
幾隻狗子也立刻警惕起來。
他們齊刷刷的豎起耳朵,聽著林子裡的風吹草動。
老頭也聽到了動靜,他一隻手握著獵槍,另一隻手朝阿諾使了個眼色。
下一秒虎子聽到的動靜是從什麼地方傳來的,它直接一個虎撲撲了過去。
大花和黑子也飛撲而去。
幾隻狗子發出汪汪的叫聲。
緊接著虎子和大花嘴巴裡,叼起兩隻野兔子。
“虛驚一場,隻是野兔子。”
狗叫聲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