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內蒙男人一路沿著小道往前走,走到小路儘頭的木屋前,抬手敲響了房門。
這棟木屋比張雲揚跟老頭居住的那間木屋寬敞明亮的多,總共四間屋子,門外全是腳印子。
張雲揚的位置恰好能看清開門人的長相。
那人真是老周頭。
老周頭把門打開,還探出腦袋來左顧右盼,似乎是想檢查這兩個男人有沒有帶尾巴回去。
張雲揚立刻躲到一個木屋的圍牆背後。
等到老周頭把門關上後,他才小心翼翼的靠近那邊。
他蹲守在牆外靜靜的,聽著屋裡的動靜。
“我早就跟你們兄弟倆說過,張雲揚非常狡猾,你們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老周頭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苛責的意味。
“誰能想到那小子竟然隨身揣著手榴彈?”
“我看那小子不爽,看他那幾隻獵狗也不爽,今天晚上想想辦法把他狗給毒死!”
張雲揚站在牆後,聽到這哥倆的談話,不由的捏緊了拳頭。
事情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這哥倆跟老周頭他們是一夥的。
但更可氣的是,這倆人竟然合計著想要毒死他的獵狗。
看來不下手是不行了。
老周頭一手扶著門框,輕輕歎了口氣:
“行了,你們兩個做事的時候小心些,彆留下把柄。紅旗看中你們是因為你們手裡有獵鷹!”
“哎,要不是張雲揚那小子性格太倔,不能為我們所用,我們也不至於針對他,那小子的打獵本領可不比你們差!”
兄弟倆看著老周頭臉上惋惜的神情,有些不屑:“他再怎麼能耐,也不可能比我們厲害!我們哥倆的鷹,抵得上他十條獵狗!”
“快回去吧,彆人瞧見了。”
老周頭擺了擺手,然後砰地將門關上。
接下來張雲揚仍然繼續跟蹤他們哥倆。
路上聽他們一起閒聊,還聽到了他們的名字。
其中一個叫艾克遜,另一個叫沃爾特,沃爾特就是拿獵槍指著虎子那個狗東西。
這哥倆一路走,一路炫耀自己的獵鷹。
期間聊到張雲揚的時候,還貶低他的狗子。
張雲揚聽得咬牙切齒!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解氣的辦法。
他知道馴化草原上的獵鷹,需要經曆一個十分複雜的過程。
第一步是選鷹。
草原上的人相信天擇的緣分,所以選鷹講究天時地利人和,一些人會去懸崖巢穴中尋找還沒有成年的幼鷹。
幼鷹馴化難度最低,不過尋找起來可不容易,攀爬到懸崖上十分危險,一不小心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還有一些人會在寒冬臘月食物匱乏的時候用野兔、雞或者鴿子作為誘餌,設置陷阱捕捉成年鷹。
而成年鷹暴怒凶狠,馴化難度更高。
結束了選擇鷹的過程,第二步就是熬鷹。
聽說熬鷹的過程非常艱辛。
馴鷹人要把印刷在特製的架子上,腳套上枷鎖,眼睛蒙上牛皮罩,屋子裡也要點著狼油燈,整日整夜都不能熄滅。
等鷹受不了的時候,它就會瘋狂的撲騰撞牆,甚至拔掉自己的羽毛。
如果鷹打盹了,訓鷹人會第一時間把鷹弄醒。
就這麼天天熬著這個過程,讓一隻雄鷹從無比暴躁的狀態到虛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