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聽過一句話,叫良禽擇木而棲。”
“或許你的金雕不認可你,不想跟著你了唄!”
張雲揚挑了挑眉,一臉不屑的說。
“你胡說!那隻金雕是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馴服的,它跟在我身邊三年了!”
沃爾特緊緊攥著拳頭,咬牙切齒的怒吼道。
在這之前金雕一切正常,狩獵的時候凶狠殘暴,對主人的命令言聽計從。
就在剛剛鷹發現了張雲揚,並且想要俯衝襲擊張雲揚之後,這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過就是個畜生而已,你那麼緊張做什麼?大不了你再馴化一隻唄,反正你那麼能耐!”
張雲揚繼續陰陽怪氣。
這無異於是在打沃爾特的臉。
草原上的習性是先進化一隻鷹,然後五六年之內再把它放生。
這隻金雕跟在沃爾特身邊才兩年,壓根沒有到放生的時間。
況且馴化一隻鷹,過程無比艱辛,要忍常人不能忍受之痛苦。
“你不懂我們草原上的事情就不要亂說!”
沃爾特伸手指著張雲揚,咬牙切齒威脅。
“現場這麼多人在,你偏偏懷疑是我在你的金雕身上動了手腳,這不是故意針對我嗎?”
張雲揚攤開雙手,故意表現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說完這話,他扭頭看向老周頭:“老周頭,你年紀大,要不你來說句公道話?”
這難題拋到老周頭身上,讓老周頭臉色再度陰沉。
倒吸一口涼氣後,他隻能故作淡定道:“依我看這都是一場誤會!”
“沃爾特,你的金雕飛上山了,趁它沒飛遠之前,還不趕緊去找回來?”
老周頭看著沃爾特用命令的口吻道。
沃爾特也擔心金雕,他點了點頭回屋,穿上裘皮大衣,拿著獵槍就走。
艾克遜原本也想追上去,但轉念一想,這說不定是張雲揚的調虎離山之際,他們兄弟倆不能同時離開村子。
於是他把沃爾特送到村口,特意交代他萬事小心,找到金雕後,第一時間返回村落。
在這整個過程中艾克遜的那隻鷹都沒露麵。
張雲揚能夠察覺到艾克遜已經對他產生了懷疑,所以故意不讓自己的鷹露麵。
他也不急,反正要對付這兄弟兩人,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在村裡又鬨了一場動靜。
老頭在小木屋這邊也聽說了情況。
等到張雲揚悠哉悠哉回到小木屋的時候,老頭拿著獵槍堵住木屋的門,把他攔在門外。
“張雲揚,你越來越危險了,你到底在計劃著什麼?”
老頭神色嚴肅,他沙啞的聲音壓得很低,仿佛是害怕驚醒屋子裡的阿諾。
“他們想要殺我,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張雲揚神色平靜。
“忍一時風平浪靜,隻要你願意收斂鋒芒,會少招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你為什麼就不肯聽我一句勸呢?”
老頭皺著眉頭,苦口婆心的問。
“阿翁,你不懂!有些事情根本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知道這些是我的事情,本不應該把你牽扯進來,但是在祠堂裡你為我作證,替我說了話,現在那些人都認定咱倆是一夥的。”
“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阿翁,你想讓阿諾活命,我也想活命,所以你必須得幫我。”
張雲揚聲音也壓得很低,他銳利的眸子直勾勾盯著老頭。
他計劃的行動僅靠他一個人是不能完成的。
他需要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