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就這麼死了,我下山之後跟阿諾怎麼交代?”
張雲揚不由的加大音量,眼眶通紅。
他不是見不得生離死彆的場麵。
隻是這幾天一直跟老頭待在一塊兒,他的心也是肉長的。
這老頭表麵不近人情,脾氣古怪,可實際骨子裡也是善良的人。
“我死之後,你把這把匕首交給阿諾,他會明白的。”
說著老頭費力的從腰間取下一把匕首,手柄上是特殊的圖案。
“至於我的屍體你不用管,在這雪山上埋不住的,動物的鼻子比什麼都靈!”
“做了那麼多年獵戶,臨了把這身身子骨喂給動物吃,也沒什麼不好的。”
老頭繼續交代後事。
“嗯。”張雲揚聲音有些哽咽。
伴隨著凜冽的冷風,老頭呼吸越來越微弱。
張雲揚捏緊了手中的匕首。
等到老頭咽氣後,他輕歎一口氣,收起匕首起身離開。
一切都遵循老頭的遺願。
虎子和黑子它們跟在張雲揚身後。
一人拎著幾隻狗在深山中看上去有些落寞。
天空中盤旋著兩隻雕。
這兩個家夥現在終於能夠精準的捕捉到雪山上狼群的蹤影了。
它們在山上再次發現了白眼狼王的位置。
草原雕負責盤旋在天空中,盯著狼王的一舉一動。
金雕則飛到主人身邊,像是通風報信。
得知狼王距離他現在所在的位置不過七八公裡,張雲揚決定立刻動身前往。
早點弄死狼王,也能早點下山去。
白眼狼王聰明狡詐。
抬頭看到盤旋在空中的大雕,它便已經預料到了危險的存在。
它撒腿就跑,跑向雪山更深處。
草原雕雖然一路追蹤,但那白眼狼王通體白毛,行走在雪地裡不易發現。
很快,草原雕跟丟了。
白眼狼王不見蹤跡。
不過在林子裡,草原雕的目光鎖定另一個獵物。
它發現了幾隻,正在灌木叢裡啃食灌木的傻麅子。
伴隨著草原雕的叫聲,張雲揚領著狗子往那邊趕去。
幾隻傻麅子呆愣愣的。
虎子和大黑它們躥過去就把幾隻傻麅子包圍住。
伴隨著獵狗汪汪的叫聲,傻麅子受到驚嚇,反應過來想跑的時候卻已經被獵狗堵住了路。
“送上門的傻麅子!不要白不要啊!”
張雲揚心裡暗爽,有幾隻狗子在旁邊幫忙包圍,他直接掏出獵槍,瞄準那些傻麅子,一槍一個。
驚慌失措的傻麅子四處亂逃。
有一隻傻麅子躥跳著,想從虎子和大黑中間逃離,卻被虎子反應過來撲上去一腳咬住它後腿。
另一隻傻麅子也想跑,大黑撲過去,跳起來咬住那隻傻麅子的脖梗。
麅子和狗滾到雪地裡,麅子四肢不停掙紮,一下子踹到大黑肚子上。
大黑刺痛,齜牙咧嘴叫了兩聲,在雪地裡翻了個滾又撲上去,緊緊的咬住那隻麅子。
張雲揚動獵槍解決完其他幾隻麅子,很快就注意到大黑那邊的狀況。
“大黑,鬆開它,我來幫你。”
張雲揚吆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