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聽說流了好多血,送到醫院的時候,人都差點沒了,後來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卻不能娶媳婦兒了。”
孫遠點了點頭,一五一十的說。
“哎呀媽呀,我想想都快有心理陰影了,這裡多難受啊。”
張雲揚砸了砸嘴,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不過他加快速度,把手裡的野豬處理好,去旁邊的溪水裡洗了個手。
然後又把散落在地上的草藥撿進藥簍子裡,走過去把藥簍子遞給孫遠:
“孫大夫,這才剛開春,你就上山采藥?村裡的人沒告訴你嗎?這片山上野獸多著呢!”
赤腳大夫上山采藥都是正常,但是一般不會選在剛開春的時候。
因為這個時候萬物複蘇,林子裡餓了一個冬季的野獸都出來找吃的。
不管是吃草的還是吃肉,都愛四處亂逛。
這種時候上山,很容易遇到野獸。
“我也是沒辦法!前兩天我爹托人給我捎了個信,說家裡二哥要結婚了,女方家要一百塊的彩禮。”
“以前家裡跟我上學,我二哥經常上山挖草藥去賣,為此還摔傷了腿,成了瘸子。”
“如今好不容易有姑娘願意嫁給他,我不能因為這一百塊彩禮,再斷送二哥的終身幸福。”
“所以我就想著多上山挖點草藥,賣了給我二哥湊娶媳婦的彩禮!”
孫遠之所以能來龍山屯做赤腳大夫,也離不開張雲揚的幫助。
加上剛才張雲揚還救了他一命,所以家裡的那點情況,他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在農村一百塊錢的彩禮也不低了,還差多少?”
張雲揚跟孫遠閒聊起來。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家裡兄弟姐妹多,條件不好,家裡東拚西湊,隻湊得出二十塊錢,還差整整八十塊。”
“這個季節很多草藥值錢,要是能挖到,拿到黑市上一賣,湊夠彩禮很快。”
孫遠咧著嘴笑起來,哪怕自己受了傷,心裡也惦記著二哥娶媳婦的彩禮錢。
“孫大夫,我能理解你的難處,可你一個人上山挖藥太危險,況且你這腿現在也受了傷。”
張雲揚說著眼神落到孫遠受傷的腿上。
“我就是沒弄到合適的藥,要不然我腿上的傷現在就能包紮。”
孫遠難為情的笑了笑。
其實張雲揚上山以來,路過草藥,係統有提示,他也會順手采了放進空間裡。
他知道有些草藥值錢,拿到城裡賣給老中醫,能換不少錢。
孫遠的腿是摔斷了,得用接骨草。
恰好張雲揚今天早上還采到了兩株。
他從包裡把接骨草掏出來,然後遞給孫遠:
“孫大夫,你可是我們村裡唯一的赤腳大夫,你這條腿要是摔斷了,村子裡又沒大夫了。”
“這草藥你將就著用,至於還缺什麼彆的藥,你告訴我,我去給你找。”
看到張雲揚遞過來的接骨草,孫遠有些欣喜:“這個治療摔傷的腿效果最好,雲揚兄弟,想不到你也懂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