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隻狗子玩累了,也回到張雲揚的帳篷外麵睡覺。
陽光灑在身上,狗子濕漉漉的皮毛很快就被曬乾了,它們也睡得十分愜意。
大約過了一兩個小時。
熟睡的狗子突然聽到下遊傳出動靜。
虎子和大黑它們立刻警惕地抬起腦袋,豎直耳朵聆聽著林子裡的情況。
很快狗子們喉嚨裡發出嗚咽的聲音。
張雲揚聽到狗子的提醒,迅速蘇醒過來,下意識的從床上起身拿起獵槍。
從狗子的反應來看,發出聲音的不像是動物或者猛獸。
他迅速離開帳篷,把帳篷和船收進係統空間,握著獵槍讓狗子在前麵帶路。
虎子搖晃著尾巴往下遊走。
張雲揚跟上虎子的步伐,很快就發現下遊的溪水邊上有個人影。
隻見一個女人挽起褲腳蹲在溪水邊上,她手裡拎著一隻剝了皮的野兔,動作利落的用溪水洗兔子。
洗完兔子,她竟然開始脫衣服,她解開藏藍色襯衫的紐扣,身上隻穿了件白色坎肩,小麥色的肌膚裸露在外。
緊接著她往水裡走,解開紮在腦後的麻花辮開始弓腰洗頭發。
看到這一幕,張雲揚不由得有些傻眼了。
在這深山老林咋還能遇到這麼鮮豔的場景呢?
那姑娘洗完頭發,下一步就該洗澡了吧?
張雲揚心裡盤算著,眼睛直勾勾盯著看,愣是一聲沒吭。
突然蹲在他旁邊的虎子汪汪叫了兩聲。
也就是這兩聲狗叫,驚嚇到了正在洗頭發的女人。
她順著狗叫的方向愕然回頭,恰好看見了張雲揚。
發現張雲揚正在直勾勾盯著自己女人愣了兩秒,然後啊的大叫一聲。
那聲音響徹整個林子。
濕漉漉的雙手下意識的護在胸前。
毫不誇張,雖然隔了一截距離,但張雲揚覺得自己的耳膜都快被這女人給震破了。
關鍵是她那眼神像是要吃人,這一刻張雲揚隻覺得這發飆的女人比山裡的猛獸都可怕。
“臭流氓,我要殺了你。”
那女人的聲音堪稱河東獅吼。
她憤怒的從溪水裡上岸,慌亂的把扔在旁邊的衣裳套上,捏著手裡的獵槍指著張雲揚。
“姑娘,你聽我狡辯……不對,你聽我解釋!我啥也沒看見呀,你這不還穿著衣裳嗎?”
張雲揚連連擺手,一臉真誠的解釋。
說白了頂多看到兩條胳膊!
她又沒全脫了。
就看了兩條胳膊,罪不至死吧?
“你這個臭流氓,剛才一直躲在那不吭聲,是不是想等我脫完衣服……”
女人撕心裂肺的怒吼著,眼瞅著就要朝張雲揚開槍。
她的手指都已經扣動扳機。
張雲揚看到這一幕,趕緊側身躲到旁邊一棵大樹背後。
“姑娘,咱有話好好說,你要是殺了我,我這幾隻狗子也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主人這麼說虎子和大黑它們立刻衝著那姑娘齜牙咧嘴,汪汪狂吠。
幾隻狗子四散分開,隻要她一開槍,這幾隻狗子便會朝她撲過去,對她展開攻擊。
女人也知道,即便她能開槍打死張雲揚,但她不是這幾隻獵狗的對手。
雖然心裡很憋屈,但她也不想把自己的命交代在這。
她緊咬著牙關,憤恨的放下槍,“好,我可以不開槍,但是你得立馬滾出這片林區!永遠彆再讓我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