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濃煙籠罩中,他也能精準地找到野狼的屍體,把幾隻野狼扛在肩膀上,雖然有點重,但靠他的體力,能扛得住。
“這個地方不能多待,我要繼續往山上走。”
發現女人還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張雲揚冷冷的回應。
“我來幫你。”
女人當機立斷,跑過去也幫張雲揚扛起兩匹狼的屍體。
然後繼續跟著張雲揚往山上走。
幾隻狗子在前麵帶路。
張雲揚走幾步,還會扭頭看一下女人有沒有跟上。
他發現這女人的體力很強,即便累得滿頭是汗,大喘粗氣也絲毫不停歇。
兩個人差不多又走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快抵達山頂。
這裡的空氣清新多了。
找了片小空地張雲揚把野狼的屍體扔下來,開始放血剝皮。
女人把野狼屍體扔在地上,靠著身後的鬆花樹撲通一聲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她現在口乾舌燥。
張雲揚看了她一眼,把掛在身上的水壺取下來喝了一口,然後遞給她。
女人遲疑的看著張雲揚。
“放心吧,這水沒毒。”
張雲揚補充了句,他把水壺蓋子擰緊扔下女人,女人伸手接住擰開水壺猛的灌了兩口,舒服多了。
看到張雲揚剝狼皮的動作犀利又嫻熟,女人看的目不轉睛。
短暫的沉默後,女人主動開口:“我叫江燕,家傳的獵戶,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出現在軍隊的林場?”
聽到女人自報家門,張雲揚也冷冷的說出名字,同時他有些疑惑:“你知道這裡是軍隊的臨場還敢進來裡麵打獵,膽子那麼肥?”
“我爺爺是獵戶,我爹是退伍的偵察兵,我小時候就跟著爺爺跑山,我爹又教了我一些格鬥,我知道這裡麵資源豐富,並且沒人打擾,這才壯著膽子來打獵。”
江燕實話實說。
也正因為他以為林場裡麵不會有外人,所以剛才在小溪那邊才敢明目張膽的洗澡。
誰知道卻被不遠處的張雲揚看見。
幸虧她沒脫個精光,要不然她一定要讓張雲揚付出代價或者對她負責!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江燕站起來主動走過去,幫張雲揚一塊剝狼皮,動作凶狠利落。
“想不到你還會這個一個女孩子那麼凶很殘暴,怪不得剛才要喊打喊殺!”
張雲揚笑著調侃她。
“我就不信你被人看了身子還能那麼淡定!你少調侃我。”
江燕瞪了張雲揚一眼,但語氣明顯沒了那麼多敵意。
“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更何況我就看見兩條胳膊。”
張雲揚無奈的嘀咕。
“你不許再提這事兒!要不然彆怪我翻臉。”
她瞪了張雲揚一眼,凶巴巴的威脅道。
不過這時張雲揚也聽到江燕的肚子餓的咕咕直叫。
剛才在躲避狼群追擊的過程中,她好不容易弄到的野兔早就不知道掉哪了。
“老一輩總說狼肉不能吃,細菌多,有感染瘋狗症的風險。”
“咱們剛才消耗了那麼多體力,現在卻沒吃的,眼瞅著天也要黑了,接下來可咋辦啊!”
江燕嘀咕著,有些犯愁的歎了口氣。
在這個年代,瘋狗症是狂犬病的俗稱。
張雲揚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弄到野狼從來都不吃肉隻剝皮。
肉不能吃,但是狼皮子是個好東西,拿去賣皮草也能弄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