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敞開著,盒子裡裝著一顆泛著螢螢之光的明珠。
“夫君,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夜明珠?”
月紅輕聲問道。
陸沉思索片刻,緩緩說道。
“看這珠子光芒溫潤、質地瑩透,應該是一種可以在夜間發光的礦石。
這仇萬鱗不知從何處得來,藏在此處,想必也是極為珍視。”
說著,他小心地將木盒和那明珠取出,拿在手心細細打量。
明珠散發的微光映照著他深邃的眼眸,更添幾分神秘妖嬈。
“月紅,你來看看,這圓圓的礦石能發出如此光澤,當真是難得一見。”
月紅卻是退遠了一些。
“夫君,你還是將木盒合上,既然是能發光的礦石,沒準會.....會對我腹中孩兒不好。”
月紅擔心的是這東西會有輻射,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對陸沉解釋。
好在陸沉對這看似稀有的寶物沒多大的興趣。
他合上木盒的盒蓋,將木盒放到一旁,再次往暗格看去。
暗格裡還放有幾個藍皮封麵的冊子。
陸沉將它們一一取出。
共有四本,奈何這裡光線不夠,看不清冊子裡密密麻麻記載著什麼。
暗格不大,裡麵再無其他。
陸沉拿著木盒和四本冊子,帶著月紅退出了這間密室。
關上暗室的門,陸沉將臥房裡的紗帳回歸原位,要將踩踏過的被褥整理好。
回頭就見月紅在翻看著那幾本冊子。
裝著夜明珠的木盒也被月紅遠遠的放去了屏風旁的八仙桌上。
“夫君,這仇萬鱗真是罪大惡極,這上麵記錄著他種種惡行。”
月紅柳眉緊蹙,聲音中滿是厭惡。
“你瞧,這裡記載著他曾聽聞一位富商手中有一件價值連城的古玩珍寶,便心生貪念。
他先是派人在富商外出途中設下埋伏。
將富商一行全部殺害,殘忍地奪得了那件珍寶。
事後為了掩蓋罪行,還放火燒毀了富商的宅院。
數十條無辜性命就這樣葬身在火海之中。”
月紅頓了頓,翻開另一本。
“還有這本,這仇老賊早年是開賭場發家,他為了斂財,設下賭局陷阱。
故意讓一些看似老實的窮人在賭場先贏些小錢,引更多人入局。
等那些人放鬆警惕,越賭越大時,他便暗中操控,讓他們輸得傾家蕩產。
不少人因此家破人亡,有的人還不上賭債。
他們就帶走那家人家中的女眷,賣去那種肮臟地方。”
陸沉的臉色陰沉。
“如此惡賊,竟讓他為害一方這麼多年,當地官衙當真是不作為。
月紅又翻了下一本,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凝重。
“夫君,這裡還有....仇老賊有錢後轉型開武館,找來諸多武藝高強的弟子。
將賭場改成了不計生死的搏擊場,還與好幾任縣令勾結,官匪沆瀣一氣。
有新官上任不與他臭味相投的,均被他派人以意外事故殺之而後快。
若不是這次他被捉拿歸案,沒準就會對上任不久的羅縣令出手了。”
陸沉冷哼一聲。
“他留下這些罪證,許是當作自己的豐功偉績,倒也省了縣衙搜羅人證物證。
將這幾本冊子送於羅縣令,想必他便能順利給仇萬鱗定罪。”
月紅合上冊子,認真的看著陸沉。
“夫君,咱們找到這些罪證,你的功勞最大,羅縣令會不會上報朝廷嘉獎以你?”
“不會,我隻是羅縣令臨時任命的緝捕,不屬於正式編製,且我也不需要這些嘉獎。”
陸沉低頭親了親月紅的額頭,就開始脫衣服。
月紅從布袋裡取出給他準備的外衫,笑著問。
“夫君,你肯配合我們幫你編造的身份,是不想你真實身份傳揚出去吧?
畢竟哪有勳貴子弟去縣衙當名衙役?的。”
陸沉接過衣服換上,隨後雙手抓著月紅的肩膀。
認真的說道。
“月紅,你猜的沒錯,若是我真實身份傳揚出去,做很多事都會受到束縛。
等你生下我們的孩子,我打算去尋找一下外祖家的親人,你可反對?”
“不反對,絕對不會反對,陸沉你就放心大膽的乾吧!”
月紅神色愉悅的將陸沉換下的衣服裝進布袋,提腳就往外走去。
“這夜明珠你不收著嗎?”
陸沉在她身後追問。
月紅趕緊又走了回來,嚴肅的看著他。
“夫君,你要是想咱們的孩子好好的,就遠離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