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也惱火她傷了小閨女的臉,又惹的大閨女心情不佳。
這時一聽老太太要堵她的嘴,目光在院子裡掃視一圈。
找來一塊不知擦洗什麼的抹布遞給常勝,催促他道。
“動作麻溜點。”
常勝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他動作粗魯的把抹布塞進歲歲嘴裡。
幾兩下就將歲歲捆成了粽子,單手提起就丟去了柴房。
歲歲一陣“唔唔唔”,悔恨交加。
早知三少爺在這裡,她怎會那般在門外就故意挑釁?
都怪國公夫人,派她們出來做事也不說明具體情況,害她一來就沒討到好。
等常勝回來,老太太已經去了後院。
老管家見陸沉臉上還是陰晴不定,邀請道。
“老朽剛剛泡了一壺茶,陸姑爺、王武,你倆要不要過去坐坐?”
陸沉和王伯對視一眼,剛剛歲歲喊的三少爺老管家也聽到了,難道要說這事?
陸沉微微頷首。
“也好,正想與老管家敘敘。”
三人一同朝著老管家的偏院走去。
唉!老管家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地方。
就在廚房裡擺了一張既能當飯桌又能當棋盤,還能當茶桌的四方桌。
好在王伯和陸沉也不是第一次來,且從未嫌棄過。
三人落座後,老管家熟練地為兩人斟茶。
熱氣騰騰的茶水在杯中翻滾,香氣愈發濃鬱。
陸沉端起茶杯,卻並未急於品嘗,而是目光深邃地看向老管家。
“老管家,今日之事想必您心中有諸多疑問,不妨直言。”
老管家輕輕放下手中的茶壺,溫和的笑了笑。
“老朽一把年紀了,沒多少好奇心,可能無意間也知曉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
左右老朽這條命是陸姑爺和月紅姑娘救下的,你想要拿去便是。”
陸沉修長的手指輕敲著茶盞,淺笑著道。
“老管家言重了,我陸沉再怎樣,也不會對向著自己的人動手。”
“陸姑爺有氣度,既然你沒當老朽是外人,老朽就以老賣老說一句,今日來的這歲歲不能留。”
“哦?願聞其詳。”
陸沉本也沒想留著這歲歲繼續添亂。
不過是不好當著夫人的娘家人,將她就地解決。
這時見老管家也覺得歲歲不能留。
他不禁來了興致,身子微微前傾,專注地聽老管家說話。
老管家神色凝重,緩緩說道。
“這小丫鬟前倨後恭,在老朽看來必有圖謀。
且她的存在,已然攪亂了柳宅的平靜,難保日後不會生出更多事端。
且不說她的行為會影響柳宅的安寧,單是月紅姑娘那邊,就很難再心平氣和。
月紅姑娘如今懷著身孕,情緒本就容易波動。
若是再被這歲歲刺激,萬一有個閃失,那可如何是好?”
“老管家所言句句在理,月紅如今的狀況確實容不得任何閃失。”
陸沉神色認真,輕聲問道。
“剛剛月紅為何生氣,你倆可知?”
老管家和王伯兩個多年單身狗對視一眼。
“這還用說,歲歲傷了小閨女,陸沉你還將她留了下來。
大閨女為小閨女打抱不平,不好當眾反駁你的決定,便隻能生悶氣了唄!”
寵閨女的王伯率先說道。
陸沉聽著好有道理,又看向老管家。
老管家捋著胡須想了好一會才道。
“老朽瞧著...倒是有點像拈酸吃醋....”
陸沉聞聽此言,麵露喜色,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隨後笑著說道。
“老管家,您這茶泡的可真好!淺嘗一口,就能讓人消去心中的鬱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