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就她這樣,能引出張麻子嗎?萬一到時候打草驚蛇,咱們這一百兩可就打水漂了。”
王伯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那張麻子是個采花大盜,專挑夜裡流浪的孤身女子下手。
歲歲雖然瘋瘋癲癲,但模樣生得也算過得去。
咱們把她帶到張麻子經常出沒的地方,讓她獨自留在那,不愁張麻子不上鉤。
隻要他一出現,咱們就來個人贓並獲,也不會讓張麻子真把歲歲怎樣。”
常勝忍不住又插了一句。
“可這會是大晚上,又是宵禁時間,你們這時出去,不知道還當你們是偷雞摸狗之輩。”
王伯聞言,隻覺得牙幫子疼。
這常勝不懂還愛瞎編罪名。
平安瞥了常勝一眼,麵無表情的說道。
“這都不知道,虧你還在京城呆了那麼些年,即便到了宵禁後,官府的捕快仍可以在夜間執行抓捕任務?。”
常勝鬨了個大紅臉,再無二話,轉身就去幫他們打開了側門邊的小門。
平安對歲歲沒有絲毫客氣,撿起地上的繩子就套上了她的脖子。
說來也是奇怪,這繩子一套上,歲歲立馬就老實了,跟著平安就往外走去。
常勝和暗香目送他們出了門,再將門關上。
然後兩人麵麵相覷。
“那啥,暗香妹子,我要不要在這等他們回來?”
常勝猶豫著問。
暗香搖搖頭。
“不用,他倆回來直接翻牆就進來了。”
說罷,轉身就往後院走去,到了後院,看了看她娘新入住的五號院子。
在心裡分析,老爹難不成是不能適應和她娘同住一個院子,才大晚上的跑去抓人!
想到老爹說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暗香就歎了口氣。
唉!看來這撮合之意違背了老爹的意願啊!
算了算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他倆真要是不能接受,暗香和月紅也不能強人所難。
暗香有過很多堅持,但那都是其他的人和事。
對待自己的親人,暗香這個直來直去的俠女也會化成繞指柔。
就如她娘眼睛看不清的事,她一直放在心裡。
也曾問過月紅空間裡有沒有治療眼睛的藥。
可惜沒有。
暗香退而求其次,想著請易郎中幫看看。
......
次日天光大亮。
王伯和平安敗興而歸。
他們帶著歲歲去到南城區,將歲歲丟在街邊。
歲歲不知道是累了還是困了,扯了一家客棧懸掛著的幌子,將自己裹起來倒地就睡。
直到街上早點鋪子有人打開了店鋪的門,還是沒等來張麻子來當采花大盜。
事兒還未辦好,這歲歲又不能帶回去。
王伯和平安一時也不知道將她帶去哪裡好。
主要是今晚還打算繼續帶著歲歲釣魚用。
最後他倆隻得把歲歲帶去北城區風平巷正在改建中的倉庫。
順道也看看倉庫改建的進度。
到了倉庫,大忙人寧虎不在此處,打開倉庫大門的是張彪和一眾兄弟。
聽說王伯要將這麼一個頭發散亂,一臉臟汙,卻又嬌小玲瓏的傻姑娘放在這裡。
張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王伯,您看看,來這裡乾活的都是一幫糙漢子,這麼一個傻姑娘呆在這不合適吧?”
“不然將她送去哪,她一個無家可歸的瘋子,留著還有些用處,等事情辦妥,就沒留著的必要了。”
王伯不知道是昨夜一晚沒睡,還是最近心煩氣躁,對張彪也沒個耐心。
張彪趕忙賠著笑臉說。
“那行,我幫您把人看好了,絕不會讓兄弟們靠近她。”
王伯見他如此恭敬,倒為先前強勢的語氣有些後悔。
畢竟是自己請人幫忙照看呢!
拍了拍張彪的肩膀,王伯和顏悅色的說道。
“彪子啊,對不住,這不是昨晚一夜沒睡,事又沒辦成,我心氣兒不佳,你彆往心裡去。
這姑娘暫且放你這兒,你幫我將人看好了,我記得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