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平安,你倆一夜未歸,可抓到人了?”
平安不答,自顧自的進了主院。
“這一看就是沒抓著啊!”
常勝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轉頭看向王伯,卻見王伯正盯著自己瞧。
常勝後退一步。
“不是,你們沒抓著人,這也不能怪我啊!您這樣看著我做甚?”
王伯又想掏出畫像對比一下,想想還是算了。
他們家常護院雖然也是大高個,可他卻是個單純的性子。
彆說讓他去采花,花送到他麵前他都不帶采的。
昨晚歲歲往他身上跳,常勝如同見到了洪水猛獸,唯恐避之不及。
平安回到二號院子。
陸沉正在訓練室做晨練。
柳月初去偏院那邊交老管家布置的功課去了。
王伯也搬去了五號院子。
是以,這時隻有陸沉、平安主仆二人。
“主子。”
平安拿著棉巾子上前喊了一聲。
陸沉停下手中的動作。
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他領口的衣衫。
卻更襯得他眉眼深邃、氣質卓然。
他微微挑了挑眉,看向平安,聲音帶著晨練後的一絲低沉與磁性。
“聽說你和王伯去抓捕犯人一夜未歸?”
平安恭敬地垂手站定。
將昨晚的徒勞無功幾句話帶過。
又說了王伯把歲歲丟在了倉庫那邊。
以及王伯對張彪的懷疑全部都說了一遍。
陸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接過平安遞來的棉巾子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走到休息桌椅邊坐下。
“你倆既然接了縣衙的懸賞,就儘力將那人抓到吧,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我與張彪雖然接觸時日有限,但見他辦事沉穩,有責任、知禮數,不像是會做出這等違法之事的人。
且他也非習武之人,飛簷走壁這種行當他做不來。”
陸沉說完丟下棉巾,起身出了二號院子。
回到他和月紅的院子,見春蘭去幫著月紅梳妝。
他便直接去了盥洗室。
陸沉每日都有晨練的習慣。
家裡的幾個仆從早已摸索出了規律,會看著時辰,幫他準備好熱水。
不多時,陸沉在盥洗室洗漱完畢。
換了一身乾淨的月白色長袍,束著銀色腰帶,再掛上他的專用粉色荷包。
他踱步至廳中,月紅正和春蘭笑語盈盈地走了過來。
春蘭低著頭福了福身,隨後就退了出去。
夫妻倆四目相對,月紅笑眼彎彎的迎了上來。
“今日晨練可還儘興?”
月紅笑著問道。
陸沉微微頷首,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一切照舊。夫人今日起得倒是早些。”
月紅拉著陸沉在椅子上坐下,興致勃勃地說道。
“今日是三月初一,我剛聽春蘭說,阿娘打算接幾個穩婆回來住著。
阿奶還打聽到雙胎一般會提前半月出生。”
陸沉聽了這話,頓時就緊張起來。
“如此說來,還有半月你就要生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