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麵還有歲歲的路引和她私人銀兩。
她沒有這些,還能順利回京不成?
老太太這會也神秘兮兮的說道。
“我讓月娥去問過常護院,你們猜常護院怎麼說?”
徐氏和喬氏都看著老太太,露出一個我在猜的表情。
然後就同時問。
“他怎麼說?”
老太太一拍大腿。
“常護院說,八成是被平安偷偷將他放走了,聽說歲歲是平安的親妹子....”
聽到這裡,月紅就用一個眼神叫走了暗香。
春蘭見狀知曉不應該跟著,仍是站在正堂裡聽她們八卦。
她倆出了正堂,月紅先幫暗香看了看臉上的傷痕。
卻發現隻餘一道淺淺的痕跡,估摸要不了多久就會完全散去。
暗香看向偏院那邊。
“姐姐,大哥把老爹和平安叫去老管家那邊,商議啥事去了?”
月紅便將打算與蕭鶴合作精米蠟燭的事,都說於暗香知曉。
暗香聽後自然沒有反對意見。
以前她對蕭鶴兩兄弟不講情麵,那是因為他們都是外人,不想有交集。
如今姐姐既然要與他們有生意上的合作,那便是幫著自家賺銀子的人了。
【以後再見到那倆貨,得改變態度才行。】
暗香如此想著,扶著月紅去散步消食。
看來陸沉和王伯他們並沒談多久,月紅和暗香散步去了後院,他們四個男人就從偏院過來了。
老管家快步進了正堂,老太太她們正等著他好打葉子牌呢!
四人一人一方坐定後,才得知喬氏不會玩葉子牌。
這個不成問題,徐氏喊來夏嫂教她。
結果又發現喬氏視力不好,那葉子牌上的花色她瞧著有些費勁。
老太太笑著擺擺手。
無妨無妨,咱們就是玩個樂子,哪能事事都周全。”
於是便讓夏嫂和春蘭在旁幫著喬氏認牌,有不懂的再細細講解。
眾人一邊打牌,一邊閒話家常,氣氛輕鬆融洽。
幾輪下來,喬氏漸入佳境,偶爾還能巧妙出牌贏上一局。
隻是時不時的會拿帕子擦擦眼睛。
老太太見狀,在心裡默默記下。
得尋個機會問問回春堂裡的郎中們可有會治療眼睛的。
一滴水滴進一盆水裡,激不起什麼波瀾,倒是能輕易的融入。
喬氏和春蘭很快就和老太太徐氏她們混熟了。
牌桌上,老太太還關心的問起了喬氏的眼睛...
柳宅不知從何時起,形成了男人在外勞累,女人在家享福的風氣。
老管家就不說了,畢竟人過五十五,不分公和母嘛!
這不,王伯和平安一夜未合眼,這會還得去北城區找蕭鶴。
他倆還帶上了柳月初。
常勝站在門房外,到底還是有些體諒王伯和平安的辛苦。
他上前攔住了三人的馬車。
“常勝哥,你乾啥?”
趕著馬車的月初不解的問。
平安也拉開車門簾探出頭來看向常勝,麵無表情的說。
“常護院,彆擋路。”
“王伯、平安,你倆要不在家歇著,有啥事,讓我和月初去做。”
常勝一臉認真的說道。
車廂裡的王伯揉了揉太陽穴,語氣溫和的答話。
“常護院,這次是去找蕭鶴談生意。
讓他的兄弟們和寧虎的兄弟們合力,儘快將倉庫改建好。
有些細節你不清楚,還是得我去。這事兒急,不能耽擱。
再說了,我身子骨硬朗著呢,沒你想的那麼嬌弱。”
常勝聽後,雖仍有些於心不忍,但也知曉事情的重要性,無奈地點點頭。
“那你們多注意身體,有啥情況隨時讓人回來報信。”
說罷,退到一旁,目送馬車揚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