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蘭如實答道。
.....
再說平安這邊。
暗香走後,平安沒作絲毫耽擱,一手提著一個施展輕功往北城區疾馳而去。
心下也是焦急如焚,這次闖下大禍了。
來到柳宅這些日子,他怎會看不出暗香在少夫人心目中的重要地位。
這次卻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讓暗香中了招。
回去後等待他的,還不知道會是怎樣的懲罰。
他唯有將功補過,從張麻子嘴裡問出那藥粉是個什麼鬼東西?
會不會要人命,還有是否有解藥?
身隨心動,平安用最快的速度從南城區趕往北城區。
終於到了風平巷。
這裡一片寧靜,龐大的倉庫在月光下靜靜佇立。
平安加快了腳步,剛行至大門前,不待他出聲,大門就被人從裡麵打開。
到底是提著兩個人,怎能沒有聲響?
且在這安靜的夜裡,張彪一直豎著耳朵在聆聽外麵的動靜。
平安將歲歲丟給張彪,麵無表情的說道。
“不知道怎麼回事,她這會就像燙手的山芋。
你將她帶回去隨意處置吧,我還要在這審訊犯人。”
張彪沒有二話,將倉庫的鑰匙遞給平安後,就從地上撈起了歲歲。
歲歲此時還處於昏迷狀態,可她的情況卻很糟糕。
臉色潮紅,渾身滾燙。
或許,張麻子也沒想到自己這次一大團粉末撒出去,還能有一人避開。
張彪帶走了歲歲,平安心無旁騖的開始審訊張麻子。
一連叫了好幾聲,那人就跟死了一樣,不作應答。
沒醒是吧,裝死是吧?
一劍插在他的大腿上,張麻子立馬就發出一聲鬼哭狼嚎。
“說,你拋出去的是什麼藥粉?”
平安並沒有解開他的捆綁,張麻子仍舊被黑大褂兜頭兜腦的罩著。
此時他不知身在何處,身上又是鑽心剜骨的疼。
“大俠,我說,我都說,求您彆在往我身上紮刀子了....”
“還不如實招來。”
平安拿著劍比劃,想著他也看不到,乾脆在他另一邊的大腿上再來一下子。
“啊....疼疼疼,我說,小人姓胡,是一個研究各種偏方的製藥師。
這藥粉是我最新研製出來的,還沒取名呢!
本想賣個好價錢,就帶在身上,誰知道遇到大俠您啊.....”
張麻子也就是胡藥師哭嚎著說道。
平安順著他說話的地方給他臉上來了一巴掌,冷喝一聲。
“滿口胡言,你明明姓張,卻謊稱姓胡,大晚上找誰去賣藥?分明是帶著這種藥粉出來作奸犯科。”
被罩在黑大褂下的身影明顯僵了僵。
“大俠您說小的姓張就姓張吧!”
“少廢話,這藥粉有什麼功效?彆跟我打馬虎眼,若有半句假話,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平安一臉狠厲,手中的劍在胡藥師胳膊上又劃了一道血痕。
“大俠饒命!這……這藥粉其實是一種促進男女房事的新品種。
隻要沾上一點,就會渾身燥熱,意識不清,見到異性就會把持不住,我也是在測試階段。”
胡藥師聲音顫抖,帶著無儘的恐懼。
“你的意思是沒有解藥?”
“解藥真沒有,不過,隻需行房事,一...一次即可...”
平安聽聞,眉頭緊皺,這下可把暗香害慘了。
“將人打暈行不行?”
被捆著的胡藥師這下又不吭聲了。
那就再來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