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連陸沉他自己都不知道,易老爺子還在皇城的時候,曾有緣見過他一次。
易老爺子告老還鄉後,便不再理會朝中之事。
是以,他並不想點破陸沉的身份。
易老爺子很實誠的答道。
“若條件允許,可嘗試針灸療法,刺激眼部周圍穴位。
或許能起到疏通經絡、調和氣血的作用,對改善視力有一定幫助。
不過,這針灸對施針者的技術要求頗高,老夫年事已高,恐難以勝任。”
就在眾人圍繞著眼睛病症討論得正熱烈時。
春蘭走了進來,附在老太太耳邊低語了幾句。
老太太臉色一喜,隨即滿臉是笑的說道。
“這次真是多謝易老爺子和易郎中告訴我們這麼多,時辰不早了,我這就讓樹林送二位回去吧!”
易老爺子和易華年對視一眼,這就滿意了?
但也不好多問,人家都開口送客了,還賴在這裡過夜不成?
祖孫倆起身告辭。
徐氏不知什麼時候準備了兩個紅封。
“小易郎中,今日麻煩你們跑這一趟,也沒什麼能表達心意的,這小小意思,還望你們爺孫倆收下。”
易華年有些錯愕,下意識地看向祖父。
易老爺子連忙擺手,笑著說道。
“徐夫人,使不得使不得,我們這一趟本也沒幫上什麼實際的忙,哪能收這禮。”
徐氏卻執意要給,把紅封硬往易華年手裡塞。
老太太笑著說道。
“易老爺子您就彆客氣了,就衝著您和小易郎中耐心解答我們這麼多問題,這禮也該收。往後說不定還有勞二位幫我們解答心裡的難題呢!”
易華年見推脫不過,隻得先收下,恭敬地說道。
“既如此,晚輩就卻之不恭了,若日後有需要,儘管差人來尋我便是,不用勞煩陸姑爺親自跑一趟。”
陸沉笑而不語,目光不經意的在易老爺子臉上掃過。
柳樹林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語氣十分客氣地說道。
“易老爺子、小易郎中,今晚實在多有叨擾,耽誤了易老爺子您休息,我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而且小易郎中明日還要去醫館坐診,我這便送二位回去。”
易氏爺孫倆再次謝過,便跟隨著柳樹林、平安往外走去。
老管家見無事了與陸沉拱手告彆後回了偏院。
陸沉急著去找月紅,與老太太和徐氏說了一聲,先一步回了後院。
正堂裡一下子就隻剩老太太、徐氏、春蘭三人。
徐氏忍不住問。
“春蘭,二小姐那邊情況如何?‘’
“回夫人的話,二小姐這會好多了,已經回房躺下休息,用不著看郎中了。”
老太太和徐氏同時長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暗香總算沒事了,擔心死我了,這姑娘家的名聲可不能因為一個采花賊給壞了。”
老太太順著胸口往後院走去,她還得去瞧上一眼才能放心。
徐氏讓春蘭看著門,等當家的和平安回來。
她陪著老太太一起去了後院。
到了後院,就看到了月紅和陸沉還站在老太太她們的院子外談笑風生。
老太太和徐氏走上前去。
“大丫頭,既然暗香沒事了,你和姑爺早些回房歇著。
你如今已是九個月身孕了,可彆累著了自己和肚裡的孩子。”
老太太一臉關切地說道。
月紅臉上滿是歡喜的笑容,輕輕點頭。
“阿奶您放心,我們正準備回去呢!
對了,妹妹這會已經睡下了,您和阿娘不用去進她房間看她了。
妹妹好不容易才睡著,咱們明兒再看不遲。”
“好好好,再過一兩個時辰,天就該亮了,暗香那丫頭一定會好起來的。”
老太太揉了揉眼角,慈愛的笑著。
徐氏抬頭看向天空,黎明前的黑暗很快就會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