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問問這幾位資深長輩才行,若是太難不要也罷。
“娘,老太太、徐嬸,那我看到過寧虎沒穿上衣算不算壞了名聲?‘’
此言一出,老太太和徐氏麵麵相覷,均在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啥時候的事?】
幸好她倆沒問出口,真要論起來,這事老太太也逃不了乾係。
誰叫她疑神疑鬼說什麼老管家房裡藏著江洋大盜。
不然暗香怎麼會過去查看,又正好撞上寧虎光著背在塗跌打油...
喬氏....這個....不好說...
暗香見她們都不說話,想來無事,繼續問。
“還有上次我和寧虎切磋武藝,當時好像抱在一起了也沒事吧?”
喬氏....這個也不好說。
敢說沒事,那便是她對女兒的溺愛縱容。
老太太和徐氏也不好接茬,清官難斷家務事啊!何況還是姑娘家的終身大事...
正在大家不知道怎麼打破僵局的時候,月紅在春蘭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阿奶、婆母、阿娘、妹妹,大家早啊!‘’
大家看到月紅滿臉親和的微笑。
心道這就是懂分寸的樣子,知道該什麼時候過來解圍。
紛紛笑著回應。
春蘭很有眼力見的搬來一把椅子放在暗香旁邊。
月紅坐下,輕輕握著暗香的手,查看她手臂上的紗布還有沒有滲血。
昨晚她與暗香說明了那藥粉的厲害,並告訴暗香若不與男子行房,她有可能會死。
暗香得知後並未向旁門左道低頭,她對月紅提出放自己的血試試。
月紅答應了她。
把春蘭支出去後,從空間裡取出匕首,用醫用酒精消毒後,遞給了暗香。
接著用醫用酒精給暗香手臂處消毒,從空間裡取出一隻碗,用於幫她接血。
當時暗香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她毫不猶豫的用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臂。
趕在天光大亮前,奔赴了一場或生或死的未知。
暗香賭贏了。
隨著鮮紅的血液不停的流出,她的意識逐漸清醒。
體內的熱流像找到了出氣口,慢慢消散於無形。
月紅一直在一旁緊張的看著。
慶幸於這法子管用的同時,又擔心暗香流血過多。
沒等一碗血放滿,她就取出了消炎止血粉幫暗香灑在傷口上。
又迅速用乾淨的紗布為她仔細包紮....
....
此刻,暗香的臉色仍有些蒼白,她晃了晃手臂對月紅說。
“姐姐你看,我沒事了。”
月紅溫婉一笑,眼眶卻止不住有些泛紅。
昨晚暗香可憐兮兮趴在地上的樣子,她想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可暗香又是那麼的堅強,敢拿自己的鮮血和性命去維護自己的尊嚴。
她不想次日會從羞憤中醒來,而是要心無陰霾,沐浴最美的晨光。
剛剛進院子前,她們的對話月紅聽到了。
是暗香讓月紅知道了。
女子的自愛與自重,源自內心深處的堅守,而非依賴外界傳言來尋求認同。
“阿奶,聽說昨晚易老爺子也被平安請來了。
易老爺子一把年歲了,讓他老人家大半夜的還跟著跑一趟。
咱們是不是該送點心意過去?”
月紅轉頭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挽了挽鬢邊花白的頭發,笑得一臉慈祥。
“誰還不是一把年歲,我和老管家能吃能睡,易老爺子反正晚上也睡不著,多出來走走也好!”
月紅輕輕點頭,微笑著看向喬氏。
“婆母,您昨晚休息的可好?”
喬氏微微臉紅。
“休息的太好了,家裡發生這麼多事,都沒被吵醒...”
老太太輕輕拍了拍喬氏的手。
“親家母,您沒出現正好,我們昨晚就是用您的名頭,把易老爺子、易郎中、老管家糊弄過去的。”
“老太太,您詳細給我說說,省的我不知曉情況,說漏了嘴。”
喬氏立即被轉移了注意力,和老太太、徐氏小聲交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