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抬頭看向平安,昨晚他是提著兩個人回到倉庫的。
平安的視線並沒有在歲歲這邊多做停留,而是轉身去打開了倉庫的大門。
隨著陽光傾瀉進倉庫,眾人便看到柱子上還捆綁著一個人。
那人全身裹著一件黑色褂子,被綁的結結實實,完全看不到其廬山真麵目。
平安上前,抽出長劍挑斷繩索,那人像一攤爛泥癱軟在地上。
氣若遊絲的發出求救。
“大俠饒命,饒命啊.....”
王伯再次給眾人解釋。
“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和平安還是縣衙捕快。
這人名叫張麻子,他就是在南城區專對落單女子下手的采花大盜。
昨晚他對地上這名女子動手,被平安及時抓獲,暫時關押在這裡。
至於這女子為何會死,是因為被張麻子下了媚藥,藥氣攻心而死。
今日在此還告訴大家一個防身小常識。
若是不幸中了那種下三濫的藥,千萬不要慌。
可以給自己放一碗血試試,沒準就能化解藥性。
放血前記得要先消毒,刀子可以在火上先烤一烤。
這招不管用時咱們再想彆的法子。
你們的清白和一碗血孰輕孰重,不用我說了吧!”
王伯好心的給眾人普及。
畢竟這張麻子就在清水縣,誰知道他那些藥粉有沒有賣出去害人。
眾人聽後恍然大悟。
自己清不清白不重要,可自家的女眷們就有必要知曉此事了。
大家肅然起敬,對王伯和平安致謝。
感謝他們又幫清水縣鏟除一害。
眾人紛紛誇讚平安大無畏的精神。
蕭鶴他們的人以前沒少坑蒙拐騙,可玷汙女子清白這種事可真沒乾過。
蕭二蕭和他帶來的人接著又向張彪道歉。
一時間其樂融融,整的像是在開表彰會。
王伯捋了捋胡須,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好了,辛苦大家繼續乾活吧!這兩人我們會帶去縣衙結案。”
眾人應了一聲,不再耽擱,都挽起袖子乾活去了。
張彪被王伯幾句話就洗清了罪名,感激的連連對王伯作揖。
“王伯,多謝多謝,我這邊有毛驢車,給您把這兩人拉去縣衙可好,縣令大人要是問起來,我還能配合調查。”
蕭二蕭也討好的湊了過來。
“王大叔,我這兒有馬車,您坐著更舒服。”
王伯猶豫了一下,選擇了毛驢車。
主要是毛驢車與屍體和囚犯更般配。
很快,張彪就趕著毛驢車過來。
蕭二蕭叫了兩個保鏢幫著將張麻子丟到了木板車上。
還有歲歲的屍體,也一並丟了上去。
王伯和平安也不嫌晦氣,坐到木板車上,張彪趕著毛驢,就往縣衙的方向行去。
歲歲死了,平安心如平鏡,這才是真正的一了百了。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若她還活著,最多也就是瘋了或者傻了,可不是她就變好了。
有些人壞進了骨子裡,隻有閻王爺才能將她打入畜牲道。
經此一事,王伯倒是對張彪刮目相看。
看歲歲身子綁著的繩子,想必是張彪守禮,防止她霸王硬上弓才給綁上的。
隻是張彪不知道,他若不守禮,肯沒羞沒躁的配合一下,歲歲還有活下來的機會。
“張彪,看你年歲比寧虎大吧,你怎麼還沒成親?”
王伯無視街邊路人好奇的打量,與張彪聊起天來。
“沒人肯嫁給我啊!媒人帶著相看了不少,都嫌我醜,還嫌我家窮。”
張彪老實的回答,本來還想著對這傻姑娘負責。
結果傻姑娘也死了,看來得打一輩子光棍了。
“你如今也不窮了吧,賣蠟燭也賺了些銀子,不如去牙行買個順眼的姑娘回來做媳婦。”
王伯隨口的一句話卻讓張彪瞪大了眼睛。
“王伯,這也行?”
“咋就不行了,你有銀子,去牙行買個仆從回來給你當爹都行。”
放飛自我中的王伯一下子就給張彪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