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喝了紅棗燕窩羹,還是吃了巧克力,暗香好似完全恢複了。
此刻她和月紅正在五號院子的客廳裡。
喬氏拿出了歲歲留下的行李。
“月紅,這裡麵都是歲歲的東西,裡麵有她一些衣服首飾衣服,出府時辦的路引,還有三十八兩銀子,你看怎麼處理?”
月紅輕輕點頭。
“歲歲如今瘋了,這路引她自然用不著。
至於這些首飾和銀子,聽妹妹說,她在來的路上惹了事,不肯賠彆人的損失。
都是婆母您幫出的,這些用來補償給您剛好!”
喬氏溫和的笑了笑,從那些銀子裡拿出十兩。
“我也就幫她出了十兩銀子,這裡還有二十八兩。
你們不是說平安把歲歲丟給一個名叫張彪的來照顧她麼?
把這些首飾和銀子給他送去,或許還能讓那張彪將歲歲照顧的更好一些。”
喬氏無疑是心善的。
月紅正想著要不要將歲歲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告訴她和暗香,春蘭就走了進來。
“大小姐,平安在院子外,說是來給二小姐送銀子的。”
“什麼銀子?”
暗香騰地站起身,喬氏拉著她的袖子坐下。
“囡囡,你悠著點,這身子還沒大好。”
暗香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娘,我真的沒事了。”
回頭又對春蘭說道。
“去讓他進來說話。”
春蘭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不多時,平安走進房來。
他先是規規矩矩地給月紅行了一禮,然後才看向暗香。
“暗香,這是這次抓到胡藥師的賞金,一共一百兩。
王伯說他沒參與,不要這份錢,這錢給你最為合適,就當是給你受苦的補償。”
平安說著,便將一袋子銀兩放到桌上。
暗香瞪大了眼睛,有些詫異平安的大方。
“你是說都給我,你不要了嗎?嘖嘖嘖,昨晚事出突然,又不是你的錯。
而且我也沒多大的事,這銀子你必須得拿走一半。”
月紅和喬氏坐在一旁不吭聲,就看他倆誰能說贏誰。
平安可不是個口齒伶俐的,他低著頭漲紅了臉。
“你就彆逞強了,胡藥師那藥粉可不是鬨著玩的,是真能要人的命,歲歲都死了。
你要不是找對了法子,指不定還能不能看到今天的太陽.....”
“啥?歲歲死了?那她留下的這些銀子.....”
喬氏看著桌上的銀子,隻覺得有些燙手。
沒退出去的春蘭也是大吃一驚,她和歲歲跟著喬掌事來到清水縣。
這才多久,歲歲先是瘋了接著就死了。
所以說一個下人,為什麼要想不通跟主子對著乾呢!
這不就是小規模的造反?
死了也是白死。
暗香對銀子也不帶心疼的,她眨眨眼,對平安說道。
“平安,歲歲是你親妹子,按理來說她死後留下的錢財,你作為兄長可以拿走。”
平安麵無表情。
“奴才的命都是主子的,更何況是錢財,歲歲留下的銀子該給少夫人。”
聽了好一會的月紅這才反應過來,平安口稱的少夫人是自己。
她清了清嗓子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老規矩,見者有份,我們幾人分了吧!”
主子發話,平安、春蘭自然不能有反對意見。
喬氏很理性的選擇了默認。
暗香趕緊在一旁幫著算賬。
“28兩不好算,這樣吧,我這次賺了大頭,添二兩銀子進去,當做三十兩,咱們五個人,每人六兩。”
喬氏、春蘭...
還有這麼好的老規矩?
要知道春蘭還在鎮國公府時,隻是一名三等丫鬟。
和當初的月紅一樣,不論活計有多忙,那也隻有五百文一月。
因為身份低下,能得到主子打賞的機會也是微乎其微。
喬氏作為針線房的掌事嬤嬤,瞧著比低等婆子丫鬟們風光。
可她的月錢都充公幫渣男人還賬了。
好不容易攢下的那些,還是暗香開始為國公夫人辦事後,夫人的打賞。
這啥也沒做,一下子就分了六兩,喬氏和春蘭立即就被月紅成功收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