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今晚開始,你就去倉庫那邊守夜吧!
若有盜竊或蓄意窺探之徒,一律打暈了送去縣衙查辦。”
陸沉吩咐完平安,就牽著月紅的手,和暗香一道回了後院。
這沉穩淡定的,好似今晚啥事都沒發生。
平安從王伯手裡接過倉庫的鑰匙,正打算出發。
王伯拉著他,語重心長的說道。
“平安,辛苦你了,那間倉庫事關重大,少主是信得過你,才將這個任務交給你,交給彆的人,他必然不能放心。”
平安麵無表情。
“這個我自然知曉,主子交代的事,我豈會不儘心,王伯莫要耽誤我的時間了。”
“嘿,你小子彆嫌我囉嗦,我是想跟你說,倉庫裡的東西你心裡有數就行,得看好了,也彆對外人說。”
平安用看碎嘴子老嬤嬤的眼神看著王伯。
“我知道了,沒事我先走了。”
“行,倉庫裡給你準備好了休息的地方,沒事你好好睡一覺,明日我帶你去見識一下我的新車駕。”
王伯忍不住就想顯擺。
可惜這會還是大晚上,不好再去縣衙叨擾羅縣令。
他藏不住激動的心,把明天羨慕嫉妒他的觀眾都提前給預約上了。
平安轉身就走。
嗤...新車駕什麼的,有他的輕功快嗎?
常勝卻是覥著臉湊了過來。
“王伯,您又買馬車啦?您可真有錢,咱們柳宅這都有三輛馬車了,您還嫌不夠?”
“常護院,我跟你說,我這次的車駕可不得了,是你花多少銀子都買不到,那可不是一般的車,不用馬都能跑。”
“不用馬都能跑?王伯您買了一輛牛車?”
常勝狐疑的看著王伯。
這時遠處隱約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已是四更天。
王伯馬上就不理常勝了。
他趕著馬車去了馬廄那邊,安放好馬車,仍然神采奕奕。
感覺今夜注定無眠。
王伯多少有些擔憂,但更多的卻是激動。
.....
次日,用過早飯後,大家該乾嘛乾嘛。
王伯和柳月初換了一身捕快的行頭,師徒倆迫不及待的出了門。
月紅、陸沉夫妻倆回了四號院子。
通常這種情況下,春蘭會自覺的去往前院,陪著老太太她們。
看著暗香時不時的跑去大門外,喬氏終於忍不住問她。
“暗香啊,你這是在關心啥事呢?莫非今日家中有客人要來?”
“娘,不是要來客人,而是今日清水縣很快會傳出一個重大消息。”
暗香笑吟吟的在老太太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這話頓時就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老太太昨晚睡得香甜,今個兒神清氣爽。
她看著暗香,笑得一臉慈祥。
“哎呦,咱們家二小姐不出門就知曉外邊的事兒啦?啥重大消息啊?”
暗香掩唇輕笑。
老太太怕是不知道,她和姐姐昨晚還出門來著...
不過這話她不能回答,不然老太太問她咋知道的,她又得熄火。
這時夏嫂端來了為喬氏熬製的藥湯,剛巧聽到了這些話。
她把藥碗遞給喬氏後,回頭討好的對暗香說道。
“二小姐想打聽啥呢,奴婢正好要去買菜,一會出去給您打聽打聽?”
“行,夏嫂你這去買菜吧!不用急著回來,瞧瞧今日大街上會發生什麼事兒。”
暗香點頭應下。
等夏嫂出去後,眾人再問她,她反而不吭聲了。
這把人急得。
喬氏拿這個活潑調皮的女兒沒轍。
這是女兒與生俱來的天性,也是女兒無憂無慮的快樂。
喬氏並不想拘著唯一的至親。
她喝著湯藥,腦子裡想到女兒那日那些無心之言。
老管家那個義子寧虎,外表瞧著不錯,和囡囡極為般配,且年歲上也合適。
就是不知他人品如何,以後得多加些留意著。
可不能讓女兒像自己當年那般遇人不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