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虎和蕭鶴同時坐不住了。
他倆丟下手上的事,帶著自己最信得過的人,徑直往風平巷那邊趕去。
到了巷口處,就看到不少民眾駐足在此竊竊私語。
寧虎和蕭鶴第一反應就是想法子將人群疏散。
看熱鬨的民眾還以為他們這又是要鬨事了。
嚇得也不敢再杵在這看熱鬨,紛紛回去將那奇怪的車輛告訴更多的人知道。
且不說寧虎、蕭鶴看到那攔路虎時,是何等誇張的表情。
就說北大街上來了兩個騎著馬的郵差。
沒錯,還是那兩個給柳宅送過信郵差。
驛站的劉驛丞本著一事不煩二主的想法。
但凡是寫著青雲巷五號柳宅的信件,他都安排這兩個郵差熟門熟路的送去。
這兩個郵差也很樂意。
雖然在柳宅那邊受到過驚嚇,還幫人跑腿,乾過不屬於他倆本職的差事。
不過每次都能得到打賞銀子。
這就足以讓他倆樂此不疲、甘之如飴。
從進了城門,他倆就聽了一耳朵有關新型巡邏車的各種談論。
他倆雖然同樣好奇,但有職責在身,也不好停下詳細打聽。
到了柳宅門房外,就看到有老頭老太也在那聊著這個事兒。
他倆眼裡的老頭老太正是老管家、老太太,當然也少不了看門人常勝。
常勝一見這是先前來過幾次的郵差,就知道是京城那邊又有書信郵遞過來了。
趕忙上前客氣的問。
“兩位郵差大哥,可是咱們家有信來了?”
兩名郵差點點頭,其中一個從背在肩上的褡褳裡取出一封信。
“這封信上麵寫著暗香收,請問她這時可在家?”
“在在在,我這就幫你將她叫來。”
常勝嘴裡應著,腳下已經大步往大門那邊跑去。
沒一會,暗香就跟著他跑了出來。
“信給我吧!”
暗香很有取信經驗,熟練的遞過來自己的路引。
然後又從荷包裡取出兩塊碎銀子。
直把兩名郵差高興的笑眯了眼。
但還是公事公辦核實了身份後,才將書信遞給暗香。
送走兩名郵差,暗香也不留下來和老太太、老管家聊最新的小道消息。
這信封上雖說寫著自己的名字,暗香卻是知道這信的內容絕對不是寫給自己的。
她拿著信徑直去了後院。
正好遇到月紅和陸沉從四號院子出來散步。
“大哥、姐姐,剛剛郵差送來一封信。”
暗香將信遞給陸沉,卻沒急著走。
畢竟上麵怎麼會寫著自己的名字,而不是三少爺或者姐姐的?
這讓她有些好奇,得找姐姐問問才能解疑答惑。
陸沉接過信並無意外之色,隻是感歎於書信往來確實挺耗費時日。
這封信應該是母親收到自己寄回去的第一封信後,回信過來的。
這一去一回就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照此看來,家中若真有個什麼事,他很難儘快得到消息。
月紅輕輕推了推陸沉的胳膊。
“夫君,這信想必是家裡給你寫來的,你拿去書房看吧!若是要回信也方便書寫。”
陸沉點點頭,讓暗香陪著月紅,他拿著書信去了前院書房。
“姐姐,夫人寄給三少爺的書信,為何會留著我的名字?其實也可以寫上柳叔的名字,代為轉交。”
暗香扶著月紅的手臂繼續散步,順便閒聊。
月紅想了想,微笑著說。
“應該是陸沉上次在信裡特意交代過吧。
儘可能的不叫京城裡的人知道他在清水縣。
沒用我阿爹的名字,或許也是不想給我娘家人帶來麻煩。
可能過不了多久,嗯,大概在我生下孩兒後,陸沉便想著去望鄉縣看看了。”
暗香聽完沉默稍許,然後輕聲問。
“姐姐,關於國公夫人的娘家人,你可要參與?”
“參與啊!陸沉與我結為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是我孩兒的父親,他的事,我怎能不上心?”
暗香笑著點頭,湊過來說道。
“那咱們還像從前那般共同麵對,姐姐這次拿出那輛車,也是在提前做準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