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留下的遺孀可不能混進柳宅。
徐嬸本來還想再給家裡添幾個仆從。
也因為神武閣的仆從都分去了好幾家牙行,才暫時沒去買仆從。
總之,姐姐和孩子的安全始終得放在首位。
暗香走後,月紅才關心的問起陸沉看過信沒有。
“看過了,母親在信裡說西北邊境敵軍得到了補給。
北帝國派來一名新的主將向我朝西北邊境發起了戰事。
朝廷收到鎮國大將軍八百裡加急戰報。
派了運糧官運送一萬石糧草從京兆押運至西北邊關。
京城這邊,聖上龍體時好時壞、沒個定數。
朝中資曆深厚的老臣們不得不聯名上奏。
懇請聖上儘快冊封太子,確立儲君之位。
當前朝堂局勢亦是波譎雲詭,各方勢力暗地裡蠢蠢欲動。”
陸沉扶著月紅往四號院子走去。
“母親還在信裡隱晦的感歎,我能離開軍營,離開京城,以遊曆之名來找你是好事....”
月紅心中一緊。
“如此說來,朝中局勢越發混亂,鎮國公府也未必能置身事外?”
陸沉心下歎息。
鎮國公府若是普通的勳貴公爵,或許還能在這風雲變幻之際,閉門謝客,以求自保。
可父親鎮國公乃是當朝鎮國大將軍,手握重兵。
加之鎮國公府又是九皇子至關重要的外戚勢力。
在這奪嫡之爭中,又怎可能獨善其身。
陸沉不由得想到了遠在京城燕王府的表兄軒逸啄。
他這會應該與另外幾位皇子表麵上兄友弟恭,私底下各自施展手段暗中角逐吧!
“夫君?”
月紅在廂房的軟榻上坐下,見陸沉不搭話,不禁更加擔心。
“無事,母親還在書信裡問起你的近況,她和大嫂去了慈雲寺為我們即將出生的孩兒祈福。”
陸沉微笑著答道。
如今無官無職一身輕,又遠離京城,想再多也是徒勞無功。
且夫人隨時都會臨盆,最重要的是讓夫人安心待產。
月紅微微淺笑,手不自覺地撫上隆起的腹部,眼中滿是溫柔。
“母親和大嫂有心了,有她們來自千裡之外的祈福,想必咱們的孩兒定會順順利利的出生。”
陸沉走過去,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可惜京城路遠,書信往來太慢,我寄出的第二封信她們暫時還沒收到吧!”
月紅聞言,在陸沉的胳膊上輕輕拍了拍,笑著說道。
“夫君你就不擔心易老爺子把錯了脈。
聽說是雙胎就寫信告知了家中親人。
到時我若隻生下一個孩兒,豈不是會叫他們白高興一場。”
“怎會,夫人你這孕肚比尋常孕婦大許多,易老爺子行醫多年,經驗老道,斷不會看錯。”
陸沉輕輕摸了摸月紅的肚子,眼神滿是溫柔與期待。
“況且雙胎也好,單胎也罷,隻要你和孩子平平安安,便是為夫最大的心願。”
月紅撇撇嘴,忽略掉他的甜言蜜語。
“夫君怎知我的孕肚比尋常孕婦的大,莫不是你去看過彆人的了?”
陸沉微微一怔,隨即輕笑出聲,抬手輕輕刮了刮月紅的鼻尖。
“夫人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醋?我在另一桌吃飯也時刻留意著夫人。
請來的三個穩婆都說,你這孕肚比尋常孕婦的大,瞧著就是雙胎。”
月紅不吭聲了,依偎在陸沉懷裡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她最近也有著自己的小煩惱。
雙胎固然好,可她也是血肉之軀啊!
隨著腹中孩兒一天天長大,她的肚皮上不知何時就有了妊娠紋。
但凡是女子,總是愛美。
這妊娠紋的出現讓她有些失落。
絞儘腦汁也想不到空間裡有什麼可以幫著去除妊娠紋的膏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