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痛一道接著一道的傳來,月紅疼的一會蹬腿,一會咬牙。
額頭上疼的不停冒出汗水,陸沉一直在旁邊幫著她擦拭,月紅始終沒高聲呼叫。
穩婆幫她查看宮口開了幾指後,遞過來催生的湯藥。
陸沉在她疼痛的間隙喂她喝了進去。
隨後月紅輕聲對陸沉說。
“嘴裡好苦,夫君,我想吃糖塊。”
陸沉早有準備,依言照做。
.....
暗香在待客廳裡不安的走來走去。
她今日穿著一身橙黃色的衣裙,直把老太太看的眼暈。
“暗香啊!你彆晃來晃去了,這女人生孩子就是一道鬼門關。
得靠著大人孩子一起努力,才能平平安安。
你這般走動,倒是擾得我的心也跟著亂了。”
老太太揉了揉太陽穴,無奈的說道。
暗香停下腳步,臉上滿是焦急與擔憂。
“老太太,我實在是放心不下我姐,也不知裡頭情況究竟如何。”
暗香手裡捏著一顆止痛藥。
姐姐說過,她若是高聲呼叫,自己就把這藥兌進水裡,讓春蘭給姐姐送進去。
但姐姐也說了,若是沒了疼痛感,可能無法配合孩子分娩時的力道。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暗香在後院焦躁不安。
前院正堂裡的人也是心下忐忑。
為了以防萬一,老管家去把好友易老爺子請了過來坐鎮。
柳樹林今日一直在家,那茶喝了一杯又一杯。
王伯上午搞定了陳米雜糧的事情,馬上就回到了柳宅。
此時他放下茶盞的手都有些發抖。
“易老爺子,您可知,女子生產一般需要多少時辰?”
易老爺子聞聽此言,隻覺得如坐針氈。
他曾是禦醫不假,但這術業有專攻,他也不是專門負責接生這一塊的。
這事問他,還不如去問那幾個接生婆子。
畢竟她們臨床經驗多。
“這......因人而異呐,順利的話,幾個時辰便好,可也有情況複雜,折騰一兩天的....”
易老爺子微微皺眉,心中同樣擔憂。
月紅姑娘懷著雙胎是老夫把出來的不假。
但這也不排除一胞三胎啊...
幾個時辰或者一兩天?這回答讓王伯覺得跟沒回答一樣。
這些郎中們就是這樣,總是不能給一個明確的答複。
一句因人而異就規避了風險、概括了所有。
柳樹林站起身,在堂中來回踱步。
如今他腿疾全好,認為這都是易郎中的功勞。
想到自己治療那會不覺著疼,柳樹林提議道。
“易老爺子,您家那止痛的藥效果奇好,不知能否幫上生孩子的忙嗎?”
神遊天外的王伯一聽這話頓時警覺起來。
易老爺子可彆在這時候關心起止痛藥的事啊!
他們易家的止痛藥好不好王伯不知道,但大閨女拿出來的絕對好。
能用上,大閨女能不給她自己用?
易老爺子就知道老管家請他過來,就是為了給大家答疑解惑的。
他捋著胡須,神色嚴謹的說道。
“柳小哥,這止痛之藥甭管效果如何,都不適用於分娩之時。
女子生產,陣痛乃自然過程,需憑借自身之力將胎兒娩出。
若貿然用了這藥,雖能止痛,卻可能影響女子胞正常收縮,反倒不利於生產,徒增危險呐。”
柳樹林聽後微微點頭,臉上滿是憂慮。
“原來是這樣,倒是我考慮不周,隻盼我閨女能順利度過這一關。
不知易老爺子那邊可有能幫到我大閨女的其他良藥。”
易老爺子抖了抖袖袍,臉上有了一絲自信的笑容。
“不瞞諸位,老夫在太醫院倒是習得一秘方,能幫到女子生產後的恢複。”
老管家輕咳一聲。
“易老爺子,那就有勞您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