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喜同喜!這三個孩子一來,咱們兩家人可都圓滿了。”
說著,目光不自覺就瞟向王武。
喬氏這些天每次看到王武,都會心生歡喜。
仿佛他是最獨特的存在。
而王伯這時和月初月娥一樣,正用看親人的目光看著三個剛出生的小寶。
柳樹林不止想看孩子,他還想上手抱一抱孩子。
隻見他搓了搓手,挽起袖子,就要伸手去抱大寶。
老太太急忙攔住,笑著嗔怪。
“你這大老粗,手那麼沒輕沒重,可彆驚醒了孩子。”
柳樹林嘿嘿笑著收回手,一臉無奈。
“娘,我就是太高興了,想抱抱我的寶貝外孫。”
老太太心疼的看著嬰兒床裡的孩子。
“三胞胎是大喜事,隻是為難了這三個孩子。
為了不讓他們的娘親生他們時太難受,都沒敢往自個兒身上長肉。
三個孩子加起來還不到九斤呢!
咱們村前些年有戶人家生了一個九斤多的大胖小子。
那產婦遭了老罪了,足足生了兩天兩夜,最後那家人狠心的說保小不保大....”
這時,一直安靜睡著的大寶突然哼唧了兩聲。
眾人的心瞬間被牽動,紛紛湊上前查看。
王伯也不自覺地向前走了兩步,目光關切。
“大寶莫不是餓了吧?”
喬氏也走了過來。
“要不,我去把給孩子們的奶娘叫來?”
王伯和柳樹林對視一眼。
孩子要喂奶他倆還能在這看孩子?
那肯定不能夠。
幸好大寶沒再鬨騰,小嘴吧唧了兩下,複又睡的香甜。
“不急,孩子睡著呢!”
王伯輕聲說道。
這時徐氏端著燉好的雞湯走了進來。
走近碰了碰柳樹林的胳膊。
“當家的,這馬上就要準備吃晚飯了,易老爺子在咱們家陪著守了半天。
這會聽說了月紅她們母子平安,正鬨著要回家呢,你去挽留比老管家好使。”
柳樹林會意,和王伯一道撐著油紙傘去了前院正堂。
柳月初一看一屋子就自己一個男子漢。
姐夫應該在那邊的臥房裡照顧姐姐。
他也不好意思留在這看小外甥和小外甥女。
忙不迭的跟著去了前院。
前院正堂裡,易老爺子麵帶愧色。
“老管家,你就彆留老夫了,老夫把錯了脈,把三胞胎把成了雙胎,哪有臉留在柳宅吃飯?”
“這不算把錯脈吧?難道不是好事兒?易老爺子你是不是對自己太嚴苛了些?”
老管家懷疑易老爺子這是在換著法子得瑟....
易老爺子苦笑著搖頭。
“醫者,當精準無誤,這關乎幾條生命之事,我怎能輕易饒恕自己的失誤。”
剛回到前院的柳樹林聽到他這話,趕忙上前勸慰。
“易老爺子,您可彆這麼說!
要不是您一直傳授孕期注意事項,月紅哪能這麼順利地產下孩子。
這多出來的一個孩子,那是上天額外的恩賜,怎麼能怪您少說了一個呢?
今日您在此也是防著我大閨女生產時有個意外,這會月紅她們母子平安。
您不僅要留下來用飯,我們還得給您準備這大喜事的喜錢。”
王伯在太師椅上坐下,捋著胡須,臉上都是正該如此的神色。
“沒錯,易老爺子您的醫術大家都有目共睹,這次更是個意外之喜。
何況這生手怕熟手,熟手怕高手,高手怕失手,意思是說凡事有個意外。
總之結果是好的就比啥都強,咱們還是托了易老爺子的福,才給孩子準備了好些幼兒用品。”
易老爺子聽了他二人的話,神色稍緩,客氣的說道。
“既如此,老夫就將功折罪,儘快將幫助女子產後修複的藥膏研製出來,給月紅姑娘送來。”
柳月初沒摻和幾位長輩的客套,他跑去門房把姐姐生了三胞胎的事告訴了常勝。
常勝高興過後,發了好一會兒呆。
繼三個頂頭上司後,他又有了三個小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