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月紅趕緊將這件事的可能性拋出腦外。
京城是挺遠的,暫時不做假設。
可近在眼前還要感謝一個人。
“夫君,羅縣令在你還沒來到的時候,就看在國公府的麵子上,對我們幫助頗多。
你來之後辦的事,後麵都離不開他對你的援助。
如今更是不惜會丟官的風險,幫著咱們混淆那輛車的事情。
你與他交情再好,也不能一味的拿交情說事吧?
得知恩圖報的有所表示才好啊!”
“夫人所言甚是,我正打算著今日請羅才子去酒樓敘舊。
感謝他的同時,也與他說說關於我外祖一族之事。”
陸沉輕笑著答。
自己一下子有了三個寶貝,怎能不去與幼時之交分享一下喜悅。
“外祖一族的事,羅縣令也暗地裡打聽過,我這裡還有一張去往望鄉縣的簡易圖紙。
他在清水縣為一方縣令,能做的已經做了。
夫君莫不是還想拉他一起參與進這事裡來?”
月紅覺得陸沉在這一點上,和老爹如出一轍。
逮著一個可以幫著做事的人,就可勁兒的造。
“夫人這話為夫不敢苟同,外祖一族的事,實則羅才子比我和王伯參與的更早。
羅文策此人自幼飽讀四書五經,本身具備真才實學,但他也有著人文風骨。
明明已經通過科舉進入翰林院,前程似錦。
但在外祖父以死諫言,懇請當今聖上冊封儲君,惹怒了聖上之時。
羅才子作為外祖父的學生,他並未獨善其身。
而是毅然決然地站出來為外祖父發聲。
他不顧個人安危,在朝堂之上據理力爭。
痛陳恩師諫言乃是出於對江山社稷的一片赤誠。
即便因此觸怒龍顏,被貶離開京城去做個地方小官,他也毫無怨言。
而且,據我所知,當時他可選的去處還有另外兩處更好一些的州縣。
他主動申請來到南部地區,這其中許是也有著他原由。”
月紅聽完忍不住在內心吐槽。
【這難道不是你外祖父教他的?】
真不知該稱讚羅縣令重情重義,還是該說他傻。
畢竟他那恩師已不在人世,能夠舍棄前途的仗義執言已經全了師生情誼。
至於恩師的親人們,他即便想幫,也非易事。
隻能說是人各有誌吧!
就如月紅她自己,還不是有著自己的選擇。
心念轉動間,月紅豪氣千雲的擺了擺手。
“夫君與羅縣令的交情我就不過問了。
我隻是想著縣衙裡除了羅縣令,還有其它的官員。
也不知道羅縣令是怎麼說服他們幫著遮掩攔路虎那事。
銀錢這東西俗是俗了點,但大家不都是俗人嗎?
夫君當用錢時,可不能省著。
你不妨想想仇老賊,把金子都藏起來,最後不也沒能帶走。”
陸沉勾唇一笑。
“夫人這是要教為夫用銀子賄賂官員、收買更多的人心?
為夫依你便是,該花的時候定不會幫你節省。”
“這就對了,好了,夫君去前院書房給家中寫信吧!
咱們有了三個乖寶的喜事,儘早讓母親她們知曉,也好讓她們放心。”
陸沉起身,拂了拂衣袍上不存在的褶皺,笑著說道。
“既如此,那便多出點銀子,用最快的法子送信到京城。”
“行,無論是三個孩子的事,還是新車輛的事,都耽擱不得。”
月紅說完一轉身子,就鑽進了被窩裡。
陸沉幫她掖好被子,這才心情極好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