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成為奴籍,即便以後有機會跟著陸沉上戰場,那也隻屬於府兵。
馬車不急不緩,一路平坦的到了縣衙。
到了這,陸沉和王伯二人就該分道揚鑣了。
可王伯還想去看看自己的愛車。
他將馬車在縣衙大門外停放好,讓識得他的門卒幫看著。
和陸沉一道大搖大擺的走進縣衙前院。
陸沉自從在家陪著月紅待產,也有好些日子沒來縣衙了。
進了縣衙前院,隻見原本陳舊的縣衙竟像是脫胎換骨一般翻新了。
嶄新的青磚黛瓦在陽光下泛著古樸光澤,廊柱被漆得油亮,朱紅色彩奪目。
原先破損的地麵鋪上了平整的石板。
陸沉有些意外。
羅才子何時開始注重這些門麵功夫了?
朝廷曆來對財政嚴格把控。
諸如修繕衙門的撥款,地方官員需自籌資金。
而募捐需承擔廉政風險。
加之官員頻繁調動形成短期任職心態。
官員更傾向將陋規收入用於個人腰包,而非衙門修繕翻新。??
難道羅才子想在清水縣一任數年?
才會打算將自己在任的衙門修繕的更光鮮亮麗一些?
“少主您看,我們的攔路虎就停放在那邊。”
王伯指著前院右邊一處角落,壓低了聲音對陸沉說道。
陸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就看到那邊不知何時起建了一個貌似車棚的建築物。
月紅拿出的裝甲車正四平八穩的停放在裡麵。
正在此時,身著捕快服的周捕頭帶領著幾名衙役,從縣衙大堂走了出來。
看到是陸沉和王伯,周捕頭過來抱拳施禮,客客氣氣的說道。
“陸捕頭,王捕快,您二位今日回來縣衙,可是又有公乾?”
陸沉今日一身華服,微微欠了欠身。
“並無要事,周捕頭這是有公務在身?”
周捕頭呲牙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哪家的貓走丟了,哪家的少了幾兩銀子發生口角。
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值一提,比不得陸捕頭和王捕快,緝拿的都是縣衙重犯。”
陸沉雲淡風輕的擺了擺手。
“周捕頭可彆打趣,大小事務皆是為百姓排憂解難,並無分彆。
這些看似瑣碎之事,若處理不好,也會擾得百姓心煩。”
王伯在一旁點頭附和。
“沒錯,乾咱們這行,就是要把這些芝麻小事也當成大事來辦。”
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是縣衙捕快....
周捕頭連連稱是。
“陸捕頭和王捕快經驗豐富,辦事能力強,往後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吩咐。”
陸沉謙遜回應。
“周捕頭客氣了,不知羅縣令這會可還在忙著?”
周捕頭忙道。
“大人剛剛下衙回了後堂,可要我幫陸捕頭去通報一下?”
“不用了,周捕頭你有公務在身,怎可為這點小事耽擱,我自行去後堂便是。”
陸沉說罷,周捕頭拱了拱手,便帶著幾個衙役離開了縣衙。
陸沉從袖袋裡取出一個大信封,遞給王伯。
“王伯您這就去驛站寄信吧!不用回來接我。”
王伯接過信小心翼翼的塞進懷裡。
嘿嘿一笑,小聲說道。
“少主,這些日子我大閨女在家坐月子,您也不能一直在家陪著,不如老奴帶您嘗試一下好玩的事兒。”
陸沉聞言麵色一正。
“王伯,您就是這樣疼閨女的?
月紅為我誕下三個寶貝孩兒,她在家坐月子。
我怎可在外邊亂來,此話休要再提。”
“額...少主您想哪去了?您再給我三個膽子,我也不敢帶著您去胡作非為啊!”
王伯急得趕緊解釋。
“老奴是想教會您駕駛那輛攔路虎,等月紅和孩子們出了月子。
您不就能駕著攔路虎,帶著她們母子三人踏遍清水縣了?”
陸沉摸著下巴略作思忖。
最近他也發現,王伯自從駕駛了攔路虎,整個人的氣場都威風霸氣了不少。
聽月紅說,喬氏如今看著王伯的眼神都帶著欽慕。
陸沉自然也想看到月紅對自己投來傾慕的眼神。
這般想著,陸沉輕輕點頭,溫和一笑。
“也好!這事就仰仗老爹教會孩兒了。”
王伯.....
什麼樣的刺激之下,少主會在身邊沒人的時候,這樣笑意盈盈對自己口稱老爹。
陸沉他還自稱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