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給老爹和妹妹都贖身為良籍吧!
一紙賣身契限製的是一個人的身份,不代表限製住了這個人思想。
老爹和妹妹早就知曉了我有空間之事。
他倆並未因為是國公府裡的仆從,就將這事告訴主家。
他倆的錢財存放在我的空間裡,我提了幾次給回他們拿著,他們都說放在我這裡更放心。
這一路走來,他們早就成為我的親人兼誌同道合的隊友。
即便賣身契在我手上,我也不可能用這個要求他們做什麼。
那樣反而破壞了這份美好的情誼。
何況老爹在國公府大半輩子為奴,母親能將他的賣身契寄來。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何嘗不是想讓他換一種生活方式活下去?
妹妹今年十六歲了,按照本朝習俗,確實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
月紅在陸沉懷裡娓娓道來。
那日暗香趴在門外地上的畫麵又在腦子裡劃過。
暗香是無疑是堅強的。
但再堅強的人也會有脆弱的時候。
暗香會在最脆弱的時候尋求月紅的幫助,因為她相信月紅。
而月紅與她,從來都是相互幫助,而不是彼此設防。
“好,聽夫人的。”
陸沉在月紅頭頂輕輕的吻了吻,惹得月紅連忙避開。
“夫君,我好些天沒洗頭發了,你快離我遠一些。”
“我不介意。”
陸沉笑意溫柔,輕輕將月紅往懷裡攏了攏。
“在我心中,夫人怎樣都是好的。頭發幾日未洗又何妨,於我而言,這都是你為了我和孩子們遭的罪。”
月紅臉頰微紅,嗔怪地看他一眼。
“就你嘴甜,那咱們說好了,明日夫君就去縣衙辦老爹和妹妹的改籍之事。”
陸沉點頭應下。
“夫人放心,我定會安排妥當。”
月紅靠在他懷裡,想到即將為老爹和妹妹改變命運,心中滿是歡喜。
此刻,躺在旁邊的三寶嬌氣的打了個哈欠。
睜開了眼睛,兩隻小手揮舞著抓抓合合。
“我兒子睡醒了。”
陸沉一雙大手將裹著繈褓的三寶從小被窩裡抱了出來。
一臉喜愛的逗弄著孩子。
三寶烏溜溜的眼睛盯著他爹看。
陸沉用手指放入三寶的手掌心,三寶立刻緊緊抓住。
這種父子間的互動,讓陸沉很是陶醉。
月紅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夫君和兒子,自然也是滿心的幸福。
突然想到自己藏到三寶小被子裡的冰肌玉潔貴婦膏。
她探手到被子裡摸索。
結果,沒摸到。
月紅思忖了一下,沒記錯啊!明明是放進了三寶的小被子裡。
她乾脆將整張小被子都揭開,還是沒有。
“怎麼了?”
陸沉抱著三寶走回床邊。
月紅繼續翻找,三寶的小被子,小枕頭,自己的被子,枕頭,都翻遍了仍是沒有。
“夫人找什麼呢?要不我來幫你找?”
陸沉再次出聲問。
月紅這會也顧不得隱瞞了,畢竟暗香告訴過她,那冰肌玉潔貴婦膏的價值。
“夫君,易老爺子給我研製了一盒藥膏,我這幾天都在用著。
你剛剛進來時,我把那藥膏藏進了三寶的小被子裡,這會怎麼找不到了?”
陸沉聽後,幫著月紅在床上一頓找。
夫妻二人直把床鋪上翻了個遍,也沒能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