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柳宅那邊修繕即將完工之際。
柳宅裡的眾人又坐在正堂開了一場家庭會議。
主要議事人是王伯、陸沉、柳樹林。
老管家、老太太、徐氏、喬氏作為輔助,在一旁提出他們的補償意見。
月紅沒出月子,這些事長輩們沒讓她操心。
月初和月娥被歸類為大人的事小孩子彆插嘴,無需參與家庭會議。
暗香倒是在一旁從頭到尾的聽著,表示要一起幫忙跑腿。
被王伯一句話給駁回。
“小閨女,你在家陪著你姐,幫著看好三個孩子。
還有這馬上就要搬去新宅子,需要帶過去的東西,你得指揮家中的仆人收拾一番。”
暗香一聽這話,覺得自己的任務更為至關重要,於是便點頭應下,不再摻和。
唯一有些無所適從的怕是隻有老管家了。
他輕咳了一聲,緩緩開口。
“老朽閒著也是閒著,找牙行買仆從的事,老朽這看人的眼光沒準還行。”
王伯憨厚一笑,這話他極為認同。
柳宅裡第一批仆從可不就是老管家幫著挑選的。
老管家似乎有一套能分辨善惡的感知力。
那六個仆從不僅聽話,懂得該怎麼做事。
且他們在柳宅裡生活的很不錯,對主家頗具歸屬感。
“那這事就有勞老管家了,您配合著老太太和徐弟妹挑多幾個仆從。
新宅子那邊有專供下人們住的偏院,買二三十個也有地兒住。
最好找多幾個忠厚老實的看家護院。
這看大門和守著倉庫的事,也不能總讓常勝和平安乾著....”
王伯說著又是一大串。
老管家等他說完,才提起了另一件事。
“孩子們的滿月宴,柳宅喬遷新居,都是大喜事,老朽也跟著高興。
隻是你們一家子都搬過去了,這處宅子豈不是人走樓空?
王武你那會可是一下子租了三年,這還不滿一年。
你看,老朽是將租金和押金全數退給你,還是給你們留著這處宅子?”
這些天老管家一直在想這個事兒。
柳宅一家子搬走了,這處老宅豈不是又變回之前的空空落落。
老管家本想將房契交到月紅的三叔手上。
但他又不好對柳雲貴明言。
畢竟曾經的小小姐溫妍兒早已換了身份,成了柳家媳。
且她一直瞞著柳家自己原本的身世,就是不想為他人所知。
這宅子和鋪子的房契,必然會揭曉她曾是流放犯人的真實過往。
出於對小小姐的尊重,看來隻能私下交到她手上了。
何況,老管家即便拿著房契,這租賃合同沒到期時,使用權仍是在王武這邊。
王伯聽老管家問及此事,轉頭與陸沉不動聲色的對視一眼。
老太太、柳樹林他們不知內情,王伯和陸沉卻是知道的。
王伯略作思忖,他們一大家子馬上就要迎來孩子們的滿月宴和喬遷之喜。
一切當以和諧美滿為主。
“老管家,這裡咱們還是繼續租著吧!
我們一家子搬過去了,可以讓月紅的大伯娘和三嬸他們搬過來住。
雲貴和月忠都在鋪子裡乾活,讓家中婦孺搬來這裡住也好。
這處宅子夠大,他們兩家住在一起,相互之間有個照應。
等這宅子的租賃合同到期了,老管家您再和他們洽談不遲。”
老太太,柳樹林、徐氏聞言皆是一臉歡喜。
這是要讓他們在鄉下的親人也搬來城裡住了?
他們在柳家村生活了那麼多年。
同村子的人是個什麼尿性,他們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