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寧虎和暗香坐下後才溫和的說道。
“寧虎,你這次送來的禮品很貴重啊,貴重到我們都不好意思收下。”
寧虎一聽是這事,心情放鬆了些,又有些小小的失落。
他還以為暗香叫他來,是要問自己的心意...
“大哥,這些禮品與你和王伯對我的幫助比起來不算什麼。
而且,這幾樣東西並不是我花銀子買來的。
在大廳裡,我就跟大哥說過,是幾樣撿漏的物件,借此機會送給大哥大嫂剛好合適。
這些東西要是有什麼不對.....”
寧虎話未說完,王伯就大步走了進來。
“怎麼了,是禮品有問題?小閨女讓我來看啥?”
王伯見他們四人都在,找了一把圈椅悠閒自在的坐下。
陸沉拿起桌上的那幅畫走過去遞給他。
“爹您先看看這幅畫。”
“唉!爹一個粗人,哪裡懂得鑒賞書畫。”
王伯嘴裡自嘲的說著,順手就打開了那幅畫。
一看之下,王伯霍然起身。
“此畫從何得來?”
王伯身為武者的氣勢一下子散開。
月紅這個不會武功的刹那間就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氣場。
她趕忙起身,笑著走近兩步。
“爹,莫要激動,這是寧虎今日送來的賀禮其中之一。”
王伯點點頭,收斂住內力外放。
“大閨女,是爹的不是,這畫...沉兒或許不記得,隻因他那時才不過兩三歲。”
月紅回頭看向如今已有十九歲的陸沉。
“夫君,如此說來,這幅畫還真是府上失竊之物。”
寧虎這時也走了過來,不用王伯問起,他就將這畫的來曆儘數告知。
“王伯,怎會這麼巧?除了這幅畫還有白玉擺件、玉扳指、端硯。
這四樣東西都是我在新買的宅子裡發現的。
那宅子的上一任戶主是謝書禮,謝書禮不僅打劫了蘇家貨船,他手上還有人命官司。
其家人也在城外意外身亡。
這處宅子一下子就成了無主之屋,由縣衙再次出售。
我得知情況後,找了羅縣令買下這處宅子。
其實宅子裡環境相當不錯,本不用修繕。
我嫌謝書禮一家子都死光了,有點晦氣,就找人又修繕了一番。
來修繕的是潘家兄弟,潘老大建築經驗豐富。
他看出有一間廂房從外麵看,和裡麵的尺寸不對。
於是我們就拆了一道暗牆,裡麵就存放著這幾樣東西。”
他們不知道的是長青這人非常謹慎,唯恐從國公府裡偷出來的東西泄露了他真實身份。
將這些東西一直藏的很深,即便在自己的住宅,也會密封式的保管。
他的第二任妻子不是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
隻是那時她帶著女兒想出去避一避風頭。
身上也不敢帶著貴重物品,隻帶著房契逃走,打算過些時候再回來。
而且,用於密封珍寶的牆壁她一個柔弱女子也拆不開。
“竟是如此,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王伯激動的險些老淚縱橫。
他撫摸著那幅畫,回顧著過往的時光。
“沉兒,這幅猛虎下山圖十五年前,一直掛在國公爺的書房裡。
國公爺之所以沒讓人將書房上鎖,是你和你兄長都喜歡進去看這隻猛虎。
那時你才兩三歲,總是拉著你兄長,讓他帶你去看大老虎。
你倆不夠高,你兄長就讓我抱著你看...”
“爹..”陸沉輕呼一聲,兩三歲時的事哪裡還記得?
但也理解王伯此刻的心情,那時的王伯亦是青春正茂吧?
寧虎一時無言。
自己是不是該離開?
王伯這話裡信息量有點大,好似說了他不知道的秘密。
王伯並沒把寧虎當外人。
再說了,沉兒有疼愛他的親生父母,這些事遲早也會浮出水麵。
“寧虎,你聽了也是無妨。”
王伯說完,又看向了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