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王伯走之前就與他們說過的。
寧虎怎會不知,他隻是想找個由頭過來和暗香說說話。
怎奈暗香是個不解風情的直女,一句話就將寧虎打發走了。
暗香並沒將後車廂那道進出的大門關上,隻是將裡麵的布簾子拉上。
這樣方便來找她們有事的人說話。
而且大家看到車簾子合上了,自然不會貿然前來打擾。
車廂裡溫度適宜,光線足夠。
月紅從空間裡取出準備好的桌凳,往桌上放好美味佳肴。
這才剛出門,她們就要開小灶了。
並非寧虎做的飯菜她們吃不慣,這不是今個中午沒得吃麼?
月紅空間裡收了不少美味佳肴和現成的米飯,供大家一起吃毫無問題。
問題是她空間的秘密不能為外人所道。
月初就不一樣了,他是自己的弟弟。
月紅已經告訴了爹娘關於自己空間的秘密,本也沒想瞞著月初。
於是她擺好飯菜後,就拉開用於遮擋的布簾子,敲響了通往前車艙的窗口。
這窗口是透明的隔音玻璃。
直接敲擊到窗口上才會發出聲音,月紅隔著玻璃讓月初注意她的口型。
“來吃飯。”
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個往嘴裡扒飯的樣子。
月初秒懂,他拿上鬥笠下了車,關好車門,繞著車身來到了車尾,身輕如燕的躍上後車廂。
看著一張不大的飯桌上放了好幾樣冒著熱氣和香味的菜肴。
月初不知該如何開口。
月紅目光柔和的看著他。
“月初,坐下吃飯啊!這些飯菜都是家裡辦酒席時,我收起來的。”
柳月初....收的真好啊,看起來就跟剛出鍋一樣。
問題難道不該是三個小外甥的滿月宴、距離今時今日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嗎?
暗香手腳麻利的給三人碗裡裝著米飯,回頭看了看緊閉著的車簾子。
“三輛車間隔有一些距離,外麵又下著雨,他們不會聞到咱們這輛車裡的飯菜香吧?”
瞧這事整的,吃自己的還跟做賊一樣.....
“想來是聞不到的。”
月紅多少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地道。
另外兩輛車裡的人都是來幫忙辦事的,她卻在私底下厚此薄彼...
儘管陸沉讓她不要考慮這些,說她和暗香是女子,沒必要跟著大家一起忍饑挨餓。
可到底是自己吃著,同伴們餓著,這感覺——總有些怪怪的。
月初回過神來,趕忙自己動起手來幫著盛飯。
該當他來照顧兩個姐姐才是,但兩個姐姐的好意他也不能拒絕。
於是他很快融入其中,以他們共同的角度說道。
“咱們在車裡吃飯這事不好讓大家知道,會讓人起疑這飯菜哪來的。
以後還是兩個姐姐在車裡吃,我在外邊幫看著。”
月紅往他碗裡夾著菜,言笑晏晏的解釋。
“這都是咱阿娘幫著準備的,你心裡有數就行,可彆說漏了嘴。
也就下雨了不能做飯,咱們才在車廂裡吃一回,下不為例。”
月初連連點頭。
他對自家姐姐本來就盲目的相信。
現在他更加確定,姐姐所說的商業帝國並非空穴來風。
姐姐她,應該是具有這個資本,而且也有了初步的想法。
三人沒用多少時間就吃飽了飯。
月紅阻止了弟弟要收拾碗筷桌椅的舉動,眨眼間就將這些東西收進了空間。
月初好似反應遲鈍般,呐呐的說。
“姐,我出去看看,師父和姐夫他們回來沒有。”
看著月初快速離開,暗香挑了挑眉。
“月初真沉得住氣,自始至終都不曾問過姐姐。”
“他其實已經知道了!”
月紅笑著說道,隨後看向車窗外。
“雨還沒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