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正在與他們成為一個共同體。
這會有人過來與他說話正中下懷。
程老先生一把抓住蕭鶴的手臂。
“蕭小哥,你們能平安無事的穿過煙瘴官道,是不是因為你們個個身懷武藝,才不受瘴氣的影響?”
程老先生記性不錯,他能通過聲音聽出這人是蕭小哥。
“額......”
蕭鶴想起了那時的上吐下瀉......
“老先生,你們望鄉縣的民眾要是想通過那條煙瘴官道。”
“我個人建議你們望鄉縣最好全民習武,增強體質,我們隊伍中武功高強的完全不受其影響。”
程老先生若有所悟。
“那得習武到什麼樣的程度,才能稱之為高強?”
蕭鶴回頭尋找舉例目標。
剛巧就看到陸沉和平安拿著兩個大包袱出來。
陸沉並沒有誤導月紅。
他和平安也是將防護衣穿在內層,外麵穿著的一身黑衣勁裝。
加上他倆腰間的佩劍,即便是戴上了防毒麵罩。
蕭鶴也能通過陸沉修長挺拔的身軀,將他一眼認出。
“老先生,您瞧,就得像我大哥這樣的,他和平安能輕而易舉的殺死五頭野豬。”
程老先生倒吸一口冷氣。
望鄉縣裡的民眾大多數周身無力。
彆說殺死生龍活虎、呲著獠牙的野豬了。
就連家養的豬,也得讓年輕後生們來殺才行。
這時,程老先生看到穿著女子衣裙的月紅和暗香。
他眼裡又燃起一絲期望。
“兩位姑娘嬌嬌弱弱,她倆也不怕山裡麵的瘴氣?”
嬌嬌弱弱???
能輕輕鬆鬆將我這一百多斤越過肩頭摔個四仰八叉。
能手持弓箭,無論山匪怎麼逃跑,都例無虛發的精準命中。
您管這叫嬌嬌弱弱?
蕭鶴突然就意識到,自己才是這支隊伍裡最弱的那個。
再也沒了裝逼的心思,蕭鶴收起折扇。
對程老先生誠摯的說道。
“老先生,不瞞您說,我是十四個人裡最弱的那個,還因不適應山裡的氣候鬨過病。”
“進望鄉縣城的路上,他們徒步前行,將我照顧著坐到牛車上。”
“是以,我和您都是弱者,一會上了島,我陪您一起,待在安全的地方。”
程老先生和藹一笑。
想捋捋胡須,這才發現隔著一層防毒麵罩,根本捋不著。
“蕭小哥不必自謙,你能與王恩人他們一道隨行,必有你的可取之處。”
蕭鶴聽了程老先生這話,笑著點頭,語氣也變得歡快。
“老先生所言甚是,我乾爹也說我腦子活泛,是個可造之材......”
說話間,船已漸漸靠近島嶼。
島上彌漫著一層詭異的霧氣,讓人難以看清裡麵的情形。
唯有那條長長的連接橋清晰可見。
連接橋的中間位置站著一個人。
......
無敵站在連接橋體中央。
橋下是海水拍打礁石的澎湃聲響。
那洶湧的浪濤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堅硬的礁石,濺起高高的白色浪花。
仿佛在宣泄著大海無窮無儘的力量。
這喧囂聲本應讓人心生豪邁。
可此刻卻愈發襯托出無敵內心的不安。
他微微眯眼,看著越來越近的運送船,心頭充滿了疑惑。
又有流放犯人被送來了?
但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
習武之人的目力遠超常人,大船還沒停靠碼頭,無敵就看到了甲板上那群黑衣人。
他們個個身上帶著武器。
無敵瞳孔微微一縮,心中暗叫不好,這絕不是普通的流放隊伍。
賊老天!
島上的流放之人日子已經夠苦了,朝廷還要派人來趕儘殺絕嗎?
還讓不讓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