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不會分隔太遠,但隻要動作小點,便可以貼貼。
王伯回過神來,笑著點頭。
“本該如此,我也正有這個想法,沒準咱們在官道上很快就能遇到馬車車輛和行走的路人。”
“那就和來時路一樣,該趕路時就趕路,天黑了就找個地方搭帳篷休息。”
這裡三輛走鏢車和四十幾號人,都由他們三大巨頭說了算。
隻要他們三人意見達成一致,那便是沒人會反對。
要問他們到了南陽州府境內,為何不去周邊的縣城休整一晚?
這不是陳氏族人目前還都是黑戶嗎?
他們不僅沒有代表身份的戶籍路引,還是被朝廷流放的犯人。
不趕緊趕去清水縣重新做人,等著官府來調查嗎?
除了陳氏族人,陸沉他們的走鏢車也得普通行駛,沒必要進入城區耀武揚威。
當晚,他們就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停下。
不遠處有清澈的河流,眾人都好些天沒洗澡了。
停好走鏢車後,男人們先去河邊洗了澡,再回來幫著搭帳篷。
月紅和暗香先前都是在走鏢車後車廂裡洗澡。
如今人多了,她倆也沒了這個單獨待遇。
每日都是用木桶打來水,用棉巾子隨便抹抹。
月紅是個愛乾淨的人,好幾天不洗澡不洗頭實在受不了。
於是她征求暗香和其他女人們的意見。
結果女人們都是同樣的想法——想去河邊洗頭發。
左右如今天氣炎熱,河水不會太冷,不擔心著涼。
她們也不去打擾忙著搭帳篷的男人們。
拿著換洗的衣服和棉巾子就跟著月紅往河邊走去。
月紅帶了幾個香皂,分發給幾個女人們共用。
陳芝蘭接過打開一看,就說這是香胰子。
像這樣精致好聞的還是頭一次看到。
她將香皂重又遞還給月紅。
“表嫂,這香胰子少說也得二十幾兩一塊吧?”
“這麼貴的東西,你還是留著自己用,我們隨便洗洗就成。”
這下好了,遇到識貨的人了,月紅快速編好說辭。
“這是我們在清水縣,從船商的貨船上買來的,東西再好,那也得看地方不是?”
“清水縣的物價不高,這香胰子也沒你們想象中的那麼貴,你們儘管放心用。”
拿著香皂的幾個女人不好再推辭。
她們緊緊握住裝著香胰子的木盒,唯恐把這麼好的東西掉進河裡。
男人們在河邊洗澡時,女人們自然不會過來。
他們可以肆無忌憚,脫了衣服就跳進水裡。
換作女人們來洗頭發洗澡,這安全上自然得好生防備。
暗香就沒跟著女人們一道,她走在河邊負責放哨。
找了個視野開闊的地方站定,暗香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月光灑在她身上,映出她健美的身姿。
不一會兒,河那邊傳來女人們的輕聲笑語,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悅耳。
暗香嘴角微微上揚,為她們能有這樣輕鬆的時刻感到開心。
但她不敢有絲毫懈怠,眼睛緊緊盯著周圍的動靜。
月紅泡在河水裡時,也不忘小心的遮擋住肩頭的紅玫瑰圖案。
好在夜色下,大家都忙著給自己洗頭發,無暇他顧。
時間一點點過去,女人們洗好了頭發,穿著乾淨的衣服從河邊走了回來。
她們的頭發濕漉漉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看到暗香認真放哨的模樣,月紅笑著說。
“辛苦妹妹啦!換我來給你看著,你也去洗洗頭發。”
“月紅,你回去歇著吧!我們來幫暗香姑娘看著。”
兩個已婚婦人過來主動攬活。
月紅並沒急著離開,那邊有已婚婦人幫看著,她坐在河邊的石頭上,陪著暗香。